
被扔回沈府後,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一天。
憤怒過後,是極度的冷靜。
李四被收買,書信被偽造,這條常規的自證之路已經被堵死了。
景淵那個瞎了眼的蠢貨,現在完全被裴芷蘭的綠茶表象蒙蔽。
我必須一擊斃命,讓他親眼看到無法辯駁的鐵證。
我閉上眼,在腦海中呼喚係統。
“開啟最高權限,追蹤‘紫金琉璃盞’的能量波動。”
這是我最後的底牌。
係統出品的高級道具,都帶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。
這種波動普通人感覺不到,但係統可以精準定位。
哪怕被鎖在地下十層,也無處遁形。
【滴,權限開啟,能量掃描中。】
【掃描完畢,目標‘紫金琉璃盞’當前位置:城西裴府,東南角第二間廂房。】
我猛地睜開眼。
東南角第二間廂房,那是裴芷蘭的臥房。
好你個裴芷蘭,吃幹抹淨不說,連這麼紮眼的寶貝都敢明目張膽地私藏在自己屋裏。
我換上一身利落的勁裝,帶上沈府最精銳的十名護衛。
“走,去景淵的院子。”
半個時辰後,我帶著人直接踹開了景淵院子的大門。
景淵正在院子裏練劍。
淩風立刻護在前麵。
“沈明珠,你當真不怕死?”
景淵提劍走來,眼神冰冷刺骨。
我沒理會他的威脅,指著門外。
“景淵,你不是想要證據嗎?我現在就帶你去看。”
“如果我今天拿不出證據,不用你動手,我當場抹脖子。”
景淵皺了皺眉。
“你又發什麼瘋?”
“去裴府。”
我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或許是我眼底的決絕太具有衝擊力,景淵竟然沒有拒絕。
他冷哼一聲,收起長劍。
“好,我倒要看看,你還能耍出什麼花招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殺向裴府。
裴府如今雖然敗落,但架子還在。
門房看到我們這群凶神惡煞的人,嚇得連滾帶爬地進去通報。
我們徑直闖入後院,直奔東南角的廂房。
裴芷蘭正坐在梳妝台前擺弄首飾,聽到動靜,嚇得花容失色。
當她看到景淵跟在我身後時,立刻紅著眼圈迎了上來。
“景淵哥哥,這是怎麼了?明珠姐姐帶這麼多人來我家......”
她害怕地縮在景淵身後。
景淵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撫道:“別怕,我在這裏。”
隨後他看向我,眼神極度不耐煩。
“沈明珠,證據呢?”
我沒有廢話,直接走向房間角落裏那個極其顯眼的紅木大櫃。
那個櫃子上了三把重鎖,顯然裏麵藏著極其貴重的東西。
裴芷蘭看到我走向櫃子,臉色瞬間慘白。
她尖叫出聲。
“你幹什麼!那是我的私人物品,你不能碰!”
她瘋了一樣撲過來想要攔我。
我側身躲開,反手一個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整個房間都安靜了。
“滾開。”
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,拔出腰間的短刀,對準櫃子上的鎖頭狠狠劈下。
金屬碰撞的火花四濺。
三把鎖應聲落地。
景淵剛要發怒,指責我動手打人。
我一腳踹開了紅木大櫃的兩扇門。
下一秒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寬大的櫃子裏,沒有普通的衣物。
映入眼簾的,是滿滿一櫃子極其耀眼的奇珍異寶。
最上麵一層,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個防潮的紫檀木小箱子。
箱子半開著,露出裏麵晶瑩剔透、粒粒飽滿的五常大米。
中間一層,掛著幾件散發著淡淡銀光的衣服,正是那水火不侵的天蠶禦寒衣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擺在正中央的一個錦盒。
錦盒裏,一尊流光溢彩的紫金琉璃盞靜靜地躺在那裏,散發著溫潤的光澤。
在這昏暗的房間裏,簡直刺瞎了所有人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