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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保安強行推上主席台，台下全是人。

負責調音的主持人是陳越的小弟。

我剛站定，音響就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聲音，他故意把那支話筒的音量調到最大。

這種高頻噪音最容易讓我狂躁幻聽。

我站在話筒架前，沒有伸手去拿。

視線越過前排校領導，死死鎖定主席台側麵那台連接大屏的總控電腦。

副校長站在另一支話筒前開始講話。

“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，絕不允許任何存在暴力傾向和心理問題的個體，破壞這種安寧。今天，沈南意同學將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，向受到傷害的林晚楹同學作出最深刻的檢討！”

話音剛落，台下有人帶頭喊話。

“瘋子滾出去！滾出去！殺人犯不配留在這裏！”

台下所有人的情緒瞬間高漲。

林晚楹抱著毛絨玩具上台，走到我麵前滿臉委屈地遞給我備用麥克風。

交接時她手指靈活一撥，關掉了麥克風底部的開關。

她背對眾人，隻有我能看清她的臉。

委屈徹底消失，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弧度，用極慢的唇語對我無聲開口。

“真瘋狗，去死吧。”

比完口型，她猛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，雙手抱頭直挺挺向後摔在舞台上，在沒任何人碰到她的情況下渾身抽搐。

“不要打小楹！小楹好疼！”

這倒打一耙引得台下學生徹底炸鍋。

陳越從側台衝上來，助跑幾步狠狠踹在我的膕窩上。

我膝蓋發軟半跪在地。

陳越一把揪住我頭發強行往下按，指著我的鼻子大吼。

“給你臉不要臉的東西！居然還敢動手！馬上給老子磕頭認錯，不然今天我讓你死在這！”

台下的情緒徹底失控，十幾個沒開封的礦泉水瓶從各方向砸向主席台。

其中一個重重砸在我額頭上，沒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，血順著鼻梁淌進嘴裏全是血腥味。

陳越看我流血不但沒鬆手，反而揚起巴掌準備扇我。

就在巴掌快落下時，我沒下跪也沒求饒。

反而迎著他的手咧嘴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