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四肢瞬間僵直。
被流氓壓在身下的窒息感,再次堵死我的呼吸。
那天,是林婉婉在我們吃過宵夜後,臨時起意玩捉迷藏。
他們兩又默契地快跑出去一大截,躲在了我看不見的地方。
我被人從身後,捂住口鼻,拖進樹叢。
“身材很好嘛,前凸後翹的,一定很爽。”
男人惡臭的煙腔,充斥在我耳邊。
我想吐,想喊救命,拚了命地掙紮。
卻無濟於事。
不遠處的馳越問林婉婉。
“剛好像有個人影,把檸檸拖走了?”
“你看錯了,就算真有,也是檸檸主動招惹人家的。”
接著,他們笑做一團。
笑聲刺穿我的耳膜,刺爛我的心臟。
最後我拚死嘶吼出聲,馳越才衝過來,守住了我的清白。
可他救下我的第一句話,卻是。
“別怪婉婉,她玩捉迷藏,也是為了讓你開心。”
噩夢翻湧。
我強壓下心悸。
朝著馳越的臉“啪”地扇上去。
“別怪我。”
“我這一巴掌,也是為了讓你醒醒腦子!”
兩年前,我總在忍讓。
顧及林婉婉的感受。
考慮和馳越多年的感情。
現在不想忍了,當然要如數奉還。
我無視他被扇歪的臉。
重新點了杯咖啡,邊往頂樓走,邊回複爸爸信息。
“我馬上到辦公室,去處理那份加急文件。”
我掃了人臉,直通十八樓。
可就在我打開辦公室門的一瞬間。
整棟樓,突然發出一級警報。
門“哢噠”一聲被合上。
很快,林婉婉和馳越,帶著數十名保安追上來。
“許檸!你已經瘋了!”
“我剛才報了警,你擅闖別人辦公室,就等著坐牢吧!”
海外那份加急文件,還在等著我簽字上傳。
我沒功夫和他們浪費時間。
直接給開鎖公司打電話。
“你居然還想撬鎖!”
林婉婉上來就要搶我手機。
被我用力推開。
“許檸!你還真是和你媽一樣,都是瘋子!”
馳越咆哮出聲。
我錯愕地愣在原地。
媽媽以前,是名噪一時的畫家。
卻在懷上我後,一度失去靈感,拿不起筆。
挫敗感,漸漸發展成了重度抑鬱。
生下我的那一天,她終於解脫般跳樓而亡。
這件事,一直是我消散不掉的噩夢。
之前無數次哭醒,我都會抱著馳越,哭到停不下來。
那時,他會耐著性子,柔聲安慰。
“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你媽媽不是瘋子,你也不是罪人。”
他明明知道。
我有多少次,想贖罪,想直接隨媽媽而去。
可現在就因為林婉婉受了一點點委屈。
他就可以舉起這把無形又鋒利的刀,狠狠砍向我。
心裏最後那一絲留給他的體麵,風吹雲散。
我冷眼看著他。
“馳越,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你。”
“你那個項目,曜世不會注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