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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年清明，父母來到我的墓前。

他們老了很多。

父親的頭發幾乎全白，背也不再挺直。

母親懷裏抱著那件舊外套。

五年前，她嫌它廉價。

如今，她每次來看我，都會親手洗幹淨，再原樣帶回去。

墓碑上的照片，是我身份證上的證件照。

沒有全家福裏被裁掉的半邊肩膀。

也沒有為了討好他們，小心翼翼擠出的笑。

父親蹲下來，將一張銀行卡放在碑前。

那是我死前餘額隻有三百二十七塊六毛的卡。

追回的錢早已全部進入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