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。
我是孽種?
不不不,不可能。
爸媽雖然討厭我,但是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。
這個信息來的太突然。
我大腦一片混亂之際。
麵前的房門突然開了。
媽媽見到我,眼裏的警惕一下子變成了厭惡。
她頓了頓,皺眉開口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幹什麼?”
“找死嗎?”
說完,她眼裏精光一閃而過,衝我身後大喊:“知晚快拿刀過來!”
我身體下意識向側邊一躲,恰好站在樓梯的邊緣。
媽媽笑的很得意,猛的伸手把我推下了樓梯。
“中計了吧!”
這次我來不及閃躲,重重滾下二樓。
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被碾碎一般疼。
換做以前,這種小兒科的伎倆。
我隨隨便便都躲過了。
可因為剛才的事,我一時恍惚,竟讓媽媽得逞了。
媽媽似乎也沒想到她能成功。
眼裏閃過一絲驚訝。
她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,好像是要來扶我:“你......”
可剛往前踏了幾步,爸爸從房間出來了。
媽媽立刻換上了嘲諷的嘴臉,衝我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次算你運氣好,沒有摔死你。”
“下次再大半夜不睡覺亂晃,就不止是二樓了。”
我躺在地上,始終一聲不吭。
這幅反常的模樣,引起了爸爸的注意。
他皺眉問我:“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?”
我張了張口,半響才沙啞出聲:“沒有。”
爸爸欲言又止,又被媽媽叫走。
從始至終,都沒有人關心一下我摔下來疼不疼。
這是正常父母該有的反應嗎?
燈被爸媽關上,世界陷入一片黑暗。
我躺在地上,第一次開始思考。
自我有意識起,我就知道媽媽恨我入骨。
刺殺,遺棄,下毒,推我下水。
隻要能殺我,她什麼方法都試過。
隻不過我太過惜命。
防禦屬性點滿。
所以媽媽從未得手過。
我三歲開智。
那年我妹妹剛出生,媽媽很疼她。
疼到以前4小時都想方設法的殺我。
有了妹妹後,隻給我留了四個小時。
我看過太多偏心家庭。
一直以為媽媽隻是單純偏心妹妹。
可再偏心,也總不至於要置我於死地。
我一直想不通。
如果剛才我聽到的是真的。
我真的是孽種。
那麼一切都能說得通了。
我緊緊攥住剛才偷偷拽下來媽媽的一根頭發。
又去廁所拿了爸爸和妹妹的牙刷。
連夜去醫院偷偷做了親子鑒定。
醫生告訴我,最快也要24小時之後才能出結果。
我隻好先回家。
可剛推開家門。
眼前就掉下來無數把尖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