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沈家最精致的豬豬女孩。
大姐每天忙著百億並購,三天不洗頭是常態。
二姐常年泡在研發實驗室,白大褂能從春天穿到冬天。
她們把時間都獻給了事業,我卻把畢生精力都用來研究怎麼變美。
早上抗氧化,中午補防曬,晚上抗糖抗老,出門倒個垃圾都得根據膚色搭配口紅。
別人服美役是被迫勞動,我服美役是主動加班。
在家人眼裏,姐姐們是家族的頂梁柱,我則是除了漂亮一無是處的豪門裝飾品。
直到家族企業被內奸掏空,資金鏈徹底斷裂。
父親要清查員工,姐姐們準備報警徹查。
首席CEO陸沉舟卻說內奸早已逃往國外,再查隻會打草驚蛇。
全家束手無策,隻能把最後的財務權限交給他。
我敷著麵膜下樓,恰好與他擦肩而過。
大姐一把將我拽開。
“公司都要破產了,你就別忙著抗老了!”
我委屈地轉身,卻聞見他西裝上殘留的香味。
這不是那款全球僅有兩瓶的限量香水嗎?
一瓶被我拍下,至於另一瓶在誰手裏......
真的好難猜哦~
我看著陸沉舟氣定神閑的樣子,忍不住哼起歌:
“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,是我鼻子犯了罪~”
......
“財務部的門先鎖死,一個都不準走!”
父親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。
“大姐,把所有經手人叫回來,我要一個個查!”
“不能隻查員工。”
大姐沈明瑜合上電腦,眼底全是熬夜留下的紅血絲。
“過去三個月,沈氏有十七筆資金被拆分轉走,每一筆都卡在審批紅線以下。”
“這是熟悉集團製度的人幹的。”
二姐沈知微已經撥出報警電話。
“先控製機場和口岸,再申請凍結境外賬戶。”
坐在父親右手邊的陸沉舟卻按住了她的手機。
“現在報警,才是真的害死沈氏。”
會議室瞬間安靜。
陸沉舟是沈氏的首席CEO,也是父親親手培養了十年的心腹。
三年前父親心臟手術,是他守著公司七天七夜。
兩年前大姐在海外並購被人做局,也是他帶著律師團飛過去救場。
在沈家,他的話有時候比我們幾個親生女兒還管用。
陸沉舟將一份航班記錄推到桌上。
“負責資金複核的趙明遠,昨晚已經飛往冰島,他帶走了核心密鑰。”
“現在清查員工,隻會逼他的同夥銷毀剩餘證據。”
二姐皺眉。
“那就任由他跑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陸沉舟調出一張複雜的資金圖。
“我已經聯係上瑞恒資本。”
“他們願意提供八十億過橋資金,前提是沈氏必須在今晚十二點前完成風控重組。”
“重組期間,所有財務權限暫時歸我。”
父親盯著屏幕,手背青筋暴起。
沈氏賬麵資金隻剩不到兩個億。
海外項目停工一天,違約金就是九位數。
銀行、供應商、合作方像約好了一樣同時上門。
再拖一天,沈氏就不是傷筋動骨,是原地入土。
大姐還是不肯點頭。
“最高權限一旦移交,你可以調動沈氏所有賬戶。”
陸沉舟苦笑。
“明瑜,你懷疑我?”
“我隻相信證據。”
“行。”
他把私人資產清單拍到桌上。
“三套房產、兩家基金、我持有的全部股權,都可以質押給沈氏。”
“如果我動一分錢,這些東西全歸你們。”
父親的臉色終於緩和。
“沉舟,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我就是這時候推門進去的。
臉上敷著價值四位數的黃金麵膜,手裏舉著兩支顏色幾乎一模一樣的口紅。
“姐,珊瑚橘和蜜桃橘,哪個更顯嫩?”
大姐閉了閉眼。
那表情像是恨不得把我重新塞回我媽肚子裏。
“沈嬌嬌,公司都快破產了!你能不能關心點正事?”
我眨了眨眼。
“我很關心啊,破產之後參加債權人大會,總不能塗死亡芭比粉吧?”
二姐沒忍住,噗地笑了一聲。
父親的臉更黑了。
“回房間去。”
陸沉舟倒是溫和。
“三小姐年紀小,這些事別讓她操心,我會處理好。”
他說著起身,從我身邊擦過。
我聞到一股很淡的雪鬆味。
還沒來得及細聞,大姐已經抓住我的肩膀,把我往外推。
“趕緊走,別在這兒添亂。”
門在身後關上。
我撇撇嘴,正準備回美容室,裏麵卻傳來陸沉舟冷靜的聲音。
“十二個小時。”
“權限交給我,沈氏還有救。”
“超過十二個小時,神仙來了也救不了。”
我腳步一頓。
低頭看向夾在門縫裏的資料。
最上麵那頁寫著一筆采購支出。
首席CEO辦公室,整套空氣循環係統更換。
日期正好是沈氏第一筆巨款失蹤後的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