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夜十一點,陸氏集團總部大廈。
老董事長在ICU生死未卜,陸沉舟被二叔一脈死死拖在醫院對峙,整棟八十八層的摩天大樓隱沒在濃稠夜色中。
我穿著毫不起眼的便服,攥緊口袋裏的黑卡,乘坐專屬直達電梯直通88層頂樓。
“叮——”
“警告!檢測到未授權生物體入侵,防禦係統將在10秒後釋放神經麻醉毒氣並強製閉鎖!”
“10、09、08......”
退路已被重型防暴閘門徹底封死,正前方唯一的生路,是懸掛在金庫大門中央的幽藍色生物掃描屏。
老頭子,你最好真沒認錯人!
倒計時跳到“03”的刹那,我一把將黑卡插進底座卡槽,將整個右手掌心狠狠拍在了冰冷的掃描晶片上!
“嗡!”
一道幽綠色的極光自上而下掃過我的掌紋與指節。
尖銳的警報聲戛然而止。
滿廊的致命激光網在半秒內徹底瓦解,整棟大廈的內部廣播係統驟然響起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:
“掌紋比對吻合度100%,DNA表型完全匹配。”
“最高所有人許南意小姐,歡迎歸位。”
重達數噸的鈦合金金庫大門緩緩向兩側退開。
我步入空曠的核心檔案庫,中央升降台上,靜靜陳列著加蓋絕密鋼印的黑匣。
我一把扯斷封條,抽出裏麵的文件——
第一份:《唯一法定繼承人全額財產公證遺囑》,陸天成名下一千四百億股權、地產及信托資產,全部由失散親孫女許南意一人無條件繼承。
第二份:國家級司法親子鑒定報告,直係血緣確認率99.999%。
我根本不是什麼穿書進來的短命炮灰保姆。
整棟千億摩天大樓,連同陸家的一切,本來就是我的!
甲方:許南意(陸天成代)。
乙方:陸沉舟。
條款第三條白紙黑字:乙方個人股份占比0%,僅代持日常經營權;若甲方對乙方考核不合格,甲方享有單方麵立即解雇權。
我盯著協議上的“0%”,在死寂的庫房裏笑出了聲。
什麼冷血閻王?
什麼怕我上位勾引?
陸沉舟天天防賊一樣盯著我,是因為他早就把這份協議背得滾瓜爛熟!
他根本不是嫌我端茶礙眼,他是生怕伺候不周,我當場撕毀協議讓他這個千億打工人卷鋪蓋滾蛋!
我利落地拿出手機逐頁拍照加密上傳雲端,將原件鎖回,隻帶走了一份蓋有鋼印的公證書副本。
攻守之勢,在這一秒徹底顛倒。
......
淩晨兩點,陸家莊園。
大門被猛地推開,陸沉舟滿身寒氣地闖了進來。
看到我端坐在客廳沙發上,他下意識地蹙緊眉頭,正欲開口下達禁令。
我連身上的圍裙都沒解,慢條斯理地起身走上前,將一張手寫的A4白紙直接拍在了他昂貴的高定西裝胸口上。
陸沉舟垂眸,看清了上麵的大字——《保姆辭職申請書》。
“陸總,月薪八千伺候不起你們陸家,”我迎著他驟然緊縮的瞳孔,唇角勾起冰冷的笑意,“這茶我不端了,明早我就搬走。”
“啪嗒!”
他雙眼通紅地死死堵在門前,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:
“許南意,你敢走出這個門半步,我......我現在就從這頂樓跳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