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滾燙的紅茶帶著白煙直衝我的麵門!
我沒有半分退縮,側身避開水線的同時,反手抓緊托盤邊緣,借著腰腹力量將沉重的純銀托盤如重錘般狠狠往前一送!
“鐺——!”
飛濺的滾水盡數倒扣在領頭保鏢的臉上。
慘叫聲尚未完全炸響,我右手五指收攏,托盤鋒銳的銀邊順勢橫削,照著他的麵門凶狠砸落!
哢嚓一聲脆響,鼻梁塌陷,保鏢滿臉飆血踉蹌栽倒。
二嬸眼底凶光畢露,猩紅的指甲直摳我的眼珠:“賤蹄子還敢還手?!打斷她的四根肋骨扔出去喂狗!”
退一步就是萬劫不複。
我眼中戾氣橫生,閃電般探手扣死她刺過來的右腕,大拇指精準切入腕骨關節死穴,順著她前衝的慣性反向狂暴一擰!
“哢嚓!”
刺耳的骨裂聲響徹整座大廳。
二嬸爆發出殺豬般的尖嚎,右手軟綿綿地倒折成畸形的角度,整個人因劇痛雙膝砸地,冷汗瞬間浸透了昂貴的高定禮服。
剩下兩名持械打手臉色煞白,舉起手中的高壓電棍就要朝我後頸砸下——
“呼!”
一根沉重的黑檀木拐杖從側方破空呼嘯而來,精準砸斷了電棍,將保鏢當場擊退數步!
“我看今天誰敢動她!”
一聲蒼老卻暴怒至極的嘶吼震落了頂燈的微塵。
重度心臟病纏身的老董事長陸天成在老管家的攙扶下從後廳殺出。
老人雙目赤紅,一把將二嬸帶來的財產凍結書砸得粉碎,枯瘦的身軀死死擋在我身前。
“二房......好大的狗膽!”陸天成劇烈喘息,拐杖狠狠搗在地板上,“立刻通知家族辦公室,全麵凍結二房信托分紅,把這幫畜生掃地出門!”
二嬸癱在地上,捧著斷手歇斯底裏地尖叫:“大哥!你瘋了?!為了一條下賤的野狗,你要斷我們全家的糧?!”
“她不是野狗!”陸老暴怒咆哮,指著大廳宗祠牌位,“陸家大宅她說了算!她是——”
未等尾音落下,老人身軀猛然劇顫,喉頭翻滾,一口猩黑的濃血直噴在大理石地麵上!
“老爺子!”
全場瞬間陷入混亂。
我迅速上前托住老人傾倒的身軀。
陸老麵如金紙,幹枯痙攣的五指卻如鐵鉗般死死嵌進我的手腕。
他拚盡殘存的最後一絲氣力,從懷中摸出一張泛著冷冽啞光金屬色澤的至尊黑卡,裹著他掌心的黑血,強行拍進了我的掌心。
老人的血淚混在一起,死死瞪著我,用微弱到近乎氣音的字句從牙縫裏擠出:
“拿好......誰也......趕不走你......”
話音落地,老人徹底闔眼昏厥。
救護車的警笛聲刺破夜空,醫護人員迅速將陸老抬上擔架,二嬸連滾帶爬地被安保拖出大門,整個莊園頃刻間歸於死寂。
我站在空曠的大廳中央,垂眸擦去黑卡表麵的血跡。
卡片背麵右下角,一行極細的激光鐳射暗碼撞入眼簾:
【XNY-001】
許南意。
這不是老董事長臨時起意的賞賜,這是早為我量身鑄造的專屬權柄!
我快步走到大宅的總控智能終端前,將黑卡貼上感應區。
“嗡——”
幽藍色的屏幕瞬間化作一片刺目的血紅,機械報警聲冰冷回蕩:
“最高權限指令已激活。請唯一持卡人於24小時內前往陸氏集團總部88層核心庫完成生物確權;超時未確權,集團全額資產將強製啟動破產清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