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開始試探我了。
體內的罡氣也開始微微運轉了起來,車速更是特意控製在了三十碼以內,準備好了隨時出手,或者逃走。
果然。
能這麼年輕就當上女總裁,還偷偷修煉成了武道大宗師的陳曼歌,不是什麼簡單貨色。
任何一個細小的疑點,都不會被她漏過。
“猜的。”
君逍遙漫不經心的道了句。
聞言,陳曼歌若無其事的回了句:“那你倒是猜的挺準。”
說話間,她體內罡氣的運轉速度加快了幾分。
很明顯是不相信君逍遙。
且對君逍遙起了更大的疑心。
也是,君逍遙一進包廂,直接就猜到了酒杯裏麵被人動了手腳?
換誰誰信?
他幹嘛不猜塗斌安排了幾個大宗師高手躲在桌子下麵?
又幹嘛不猜被動手腳的是桌子上麵的菜肴?
君逍遙很自然的一笑,回道:“根據《保鏢職業規範手冊》第十七條所寫,雇主參加任何形式的宴會,保鏢都需提前檢查酒水、菜肴等入口之物,以防有人暗中下藥。”
“尤其是酒水。”
頓了頓,君逍遙又道。
“而參加剛剛那種商業宴會,陳總您肯定是不會動筷子吃菜的,所以最好的下藥方式,便是混入酒水當中。”
“此外,我才剛剛掏出手機,那個塗斌的表情就瞬間慌張了一下。”
“結合這些,不難猜到那杯酒被他動了手腳。”
陳曼歌沒說話了。
體內偷偷運轉的罡氣慢慢平複了下去。
小腳也緩緩踩上了油門,將車子的速度提了上去。
隨即才挑了挑好看的眉頭笑道。
“你那本《保鏢職業規範手冊》誰寫的?”
“等我再招一批新的保鏢之後,你拿出來讓他們一起學習學習。”
學個毛。
那特麼可是師父他老人家一輩子的穩健經驗。
由自己整理彙合,加以自身經驗,然後除糟去粕,嘔心瀝血創造出來的《苟門寶典》。
哪能輕易拿出來讓人學習?
拿是不可能拿出去的,但直接拒絕又肯定會讓陳曼歌覺得自己小氣,影響自己在她心目當中的形象。
於是君逍遙咧嘴露出微笑,語氣俏皮的道了句。
“學習可以。”
“但得加錢。”
開車的陳曼歌聞言一樂,更是十分難得的哈哈大笑了兩聲,道了句。
“你這人太有意思了。”
“當保鏢也真的是太屈才了。”
車內的氣氛瞬間便活躍了起來,陳曼歌臉上的笑意也一直沒有斷過,仿佛坐在她旁邊的不是什麼小保鏢,而是能一起談笑風生的好朋友。
......
餘杭市。
陳家莊園。
這裏是陳家祖宅,也是陳家現任家主陳闊海,以及諸多陳家嫡係日常居住的所在。
陳曼歌倒是沒有住在這裏,為了去公司方便一點,她自己買了一座莊園。
此刻。
陳家莊園內的一棟別墅當中。
陳家大少爺陳俊彥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“大少爺。”
“大小姐她沒被炸死。”
“我們派出去的那五個人,也全都被殺了,現在屍體已經被拉去了警局。”
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彙報,陳俊彥那張人如其名的俊臉,瞬間便黑了一大半。
比能力,比對家族的貢獻,十個他加起來也不是陳曼歌的對手。
雖說有爺爺陳闊海的偏袒,和家族當中不少重男輕女之人的支持,但陳俊彥心裏還是十分清楚,自己想要上位就隻有一個可能......
除掉陳曼歌。
除掉這個自己的親堂妹。
可先前花大價錢派出去的三十幾個白狼會成員,被一個報警電話一鍋端了,現在安排的炸彈殺手,又全部蹊蹺慘死,這讓陳俊彥憤怒不已。
“警察那邊不會查到本少身上吧?”
壓住心中的氣憤,陳俊彥開口問道。
“絕對不會。”
“那五人也全都是白狼會的人,做事口碑杠杠硬,別說已經死了,就算是被抓了,也絕不會供出我們。”
電話那頭篤定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陳俊彥聞言放下心來,隨即才開始追問道。
“是誰殺了那五人?”
“陳曼歌身邊的保鏢?”
“那個報警的君逍遙?”
很明顯,陳曼歌的一舉一動,都已經在陳俊彥的嚴密監控當中。
“不是那個小保鏢。”
“他一個區區暗勁四品,哪有這麼大能耐。”
電話那頭回道,語氣帶著很明顯的不屑,隨即又道。
“我剛剛托人調取了那五人被殺時候的監控,出手之人是一名黑袍老者,境界起碼是大宗師打底。”
大宗師?
聞言,陳俊彥後背的汗毛,瞬間便不由自主的倒立了起來。
雖說如今社會武道昌盛,明勁、暗勁武者多如牛毛,但武道大宗師卻仍舊是萬裏挑一的強大存在。
強到就連陳俊彥這種餘杭市頂級豪門的公子哥,也不由自主的談之色變。
“那個黑袍大宗師為什麼會殺我們派出去的人?”
陳俊彥又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苦笑,隨即又試探性的開口道。
“大少爺。”
“您說那個黑袍大宗師,會不會是慕家的人?”
“我聽小道消息說,慕家的大小姐慕傾城,早就有意和陳曼歌合作,所以會不會是她派人暗中在保護陳曼歌?”
聞言,陳俊彥那張帥臉頓時變得更黑了。
他本來就有點爭不過陳曼歌,所以不得不一直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。
而如果陳曼歌真的受到了慕家大小姐慕傾城的青睞,自己再想爭過她,那就完全不可能了。
心念至此,陳俊彥雙眼當中幾乎迸發出實質性的殺意,語氣也是冰冷到了極點的命令道。
“繼續聯係白狼會。”
“直接去找光頭狼爺。”
“告訴他,無論花多錢,我都要買她陳曼歌的命,而且越快越好。”
電話那頭應了一聲,隨即便結束了通話。
同一時間。
餘杭市。
一棟別墅中。
“少爺。”
“段老失聯了。”
“另外在失聯之前,他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,竟直接出手殺死了五名白狼會的人,這是事發現場的監控錄像。”
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,恭恭敬敬將一個平板電腦,遞到了慕家小少爺慕羽森的麵前。
掃了一眼平板電腦當中,黑袍老者殘忍殺死五人的血腥畫麵之後,慕羽森突然冷冷的笑了起來。
“慕傾城啊慕傾城。”
“我的好姐姐。”
“你可真是好手段啊,不僅僅策反了我手下的人,阻止了他殺死陳曼歌,竟還讓他暗中保護起來了陳曼歌。”
冷笑過後,慕羽森掃了那名中年管家一眼,淡淡道。
“偷偷安置在段老身上的定位器,還管用吧?”
中年管家點了點頭,回稟道。
“仍在運行當中。”
“目前顯示段老殺人之後,一直隱匿在那家私人會所內,始終沒有離開半步。”
頓了頓,中年管家壓低了聲音請示道。
“少爺。”
“需要派人除掉這個該死的叛徒麼?”
慕羽森輕輕擺了擺手,冷冷道。
“暫時不用。”
“等本少借他釣條大魚出來之後,再殺他也不遲。”
“吩咐下去,準備兩名武道大宗師,同本少一起去那家私人會所。”
“哼,本少倒要看看,誰會嫌命長過去和他接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