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江路白這個時候應該到家了。

他會看見空了的衣櫃，玄關的鑰匙，還有那個他一次都沒戴過的手表。

他會不會難過？

也許會。

但他難過的方式大概是安安靜靜坐一會兒，然後給沈靈渡發一條消息。

"渡渡，今天能聊聊嗎？"

機翼掠過雲層，城市徹底消失了。

我閉上眼睛，有人在身後輕聲問空乘要了一條毯子。

很普通的一個傍晚。

沒有眼淚，沒有告別，沒有最後一個電話。

他甚至不知道我已經走了。

"您好，請問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