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閱讀吧
打開小說閱讀吧APP
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
目錄
設置
客戶端

1

皇帝遍邀世家貴女,隻為找出那夜在梅園隔簾接出“容易莫摧殘”的女子。

第一世,姐姐為入宮邀寵,搶先冒領。

皇帝卻盯著她的耳朵勃然大怒:

“她右耳三個耳洞,你隻有一個,也敢欺君?”

姐姐被杖斃宮門,父親連降三級。

第二世,我提前紮好耳洞,養好舊疤才赴宴。

皇帝卻捏住我的右手冷笑:

“她虎口有常年握劍的繭,你也配冒充?”

我被賜下鴆酒,父親削爵下獄,全族流放。

第三世,請帖再次送來,我和姐姐躲在後院,死也不肯赴宴。

誰知皇帝的口諭直接追到府門:

“朕要找的,就是沈家女兒。”

“三日內交不出來,滿門抄斬。”

我和姐姐臉色慘白。

沈家這一代,分明隻有我們兩個女兒。

..........

傳旨太監話音剛落,禁軍便封死了沈府前後兩道門。

父親雙腿一軟,跪在青石地上,半天沒爬起來。

等太監進了前廳喝茶,他立刻轉身,狠狠一巴掌抽在姐姐臉上。

“逆女,說!”

“你是不是背著我去攀附皇上了?”

姐姐被打得跌在我身上,臉頰迅速腫了起來。

她卻像感覺不到疼,反手拔下發簪,抵住自己喉嚨。

“我沒去。”

“誰想進宮誰去,反正這次別拿我頂罪。”

父親氣得臉都青了。

“什麼叫這次?”

“你還敢拿死嚇唬我?”

我按住姐姐的手,將她護到身後。

“父親若不信,現在就查。”

“女兒右耳雖有三個耳洞,虎口卻沒有劍繭。”

“姐姐會騎射,可她右耳隻有一個耳洞。”

“我們都不是皇上要找的人。”

聽見這話,母親猛地抓住我的手腕。

她撥開我的頭發,看清耳後的三個孔,眼神立刻變了。

“你什麼時候紮的?”

“上個月。”

我隨口扯了個謊。

總不能告訴她,我死過兩次。

第一次,姐姐搶著承認,死在宮門外。

第二次,我以為隻要補上姐姐缺少的耳洞,榮華富貴就能輪到我。

結果一杯毒酒下肚,我疼得五臟六腑都像爛了。

如今別說當寵妃,就是皇帝八抬大轎來娶,我都得先看看棺材夠不夠結實。

父親仍不死心,命人把府中所有年輕婢女叫到前院。

二十多個姑娘跪成幾排,一個個抖得像秋風裏的葉子。

父親繞著她們看了一圈,最後指向模樣最出挑的春桃。

“給她右耳打三個孔。”

“再拿粗砂磨她的虎口,今晚就送進宮。”

春桃嚇得癱在地上。

“老爺饒命,奴婢連劍都沒碰過啊!”

我一腳踢翻裝銀針的匣子。

“你想讓全家今晚就死嗎?”

父親怒聲嗬斥:

“總比坐著等死強!”

“前兩次皇上一眼便看出真假,你以為他是傻子?”

我的話剛落,門外便傳來一聲冷笑。

傳旨的曹公公扶著拂塵走進來,視線掃過銀針和粗砂。

“沈大人挺會糊弄人啊。”

“陛下讓咱家轉告你,再敢送個假貨過去,就不用等三日了。”

“午時送人,申時收屍。”

父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
他賠著笑將曹公公送走,回來便癱坐在椅子上。

“沈家隻有你們兩個女兒。”

“不是你們,還能是誰?”

我沒有回答,隻拿過管家送來的名冊,一頁頁往後翻。

小姐、姨娘、貼身婢女、粗使丫頭,凡是住在內院的女子,全都在上麵。

可最後一頁明顯被撕過。

我叫來管家,指著參差不齊的紙邊。

“這裏原本寫了誰?”

管家眼神躲閃。

“沒、沒誰,許是蟲蛀了。”

姐姐一把揪住他的衣領。

“蟲子還會沿著尺子啃?”

管家額頭滲出冷汗,支吾半天,才說西邊壽安堂還住著三個老嬤嬤。

她們從前伺候祖母,年紀大了,便沒有登記在新冊上。

其中一位周嬤嬤,年輕時隨祖母上過戰場。

我和姐姐對視一眼。

上過戰場,便會用劍。

更巧的是,梅園宴那日,壽安堂有人拿著祖母的舊令牌出過府。

我猛地合上名冊。

“把三個嬤嬤都叫來。”

“沈家還有人沒查。”

© 小說閱讀吧, 版權所有

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