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的話落下後,裴硯在冰麵上跪了很久。
直到護衛伸手攙扶,他才抱緊我的披風,啞聲道:
“回府。”
那件披風被他帶回主院,放在我曾經睡過的床上。
誰也不許碰。
主院裏的東西幾乎都被搬空了,隻剩窗邊一隻冷透的藥碗,和妝台縫隙裏幾根剪斷的紅線。
裴硯認得。
那是我第二次回侯府時,親手繡嫁衣用的線。
那時他說,要重新為我辦一場婚禮。
後來婚禮沒有辦成,我的孩子也沒有保住。
裴硯握著那幾根紅線,忽然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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