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晴陪我等到手術結束。
她把熱牛奶塞進我手裏。
“哭吧，今天哭多久都行。”
我喝了一口，眼淚掉進杯子裏。
媽媽從麻醉中醒來後，說的第一句話是：
“暖暖上課了嗎？”
我握緊她的手。
“請假了。”
她皺起眉。
“怎麼能耽誤課？”
“你女兒是專業第一，請一天不會怎樣。”
“少吹牛。”
“真的。”
我把成績單拿給她看。
她看不太清，還是笑得眼睛彎起來。
術後的康複比預想中好。
定期複查，指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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