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意外中毒後,紀清沅和情敵蘇沐寧共感。
可紀清沅自小便感官過載。
蘇沐寧疼痛一分,紀清沅便疼痛十分。
每次蘇沐寧不開心,就故意傷害自己。
男友陸行簡為了保護紀清沅,總是答應蘇沐寧的無理要求。
甚至不惜作為助理跟在她身邊,任她指揮。
拍賣會上,蘇沐寧搶走了紀清沅母親的遺物,狠狠摔碎。
紀清沅發怒,甩了她一巴掌。
可下一秒,紀清沅便瞳孔渙散,疼痛難忍。
看秀時,紀清沅與蘇沐寧意見相悖。
蘇沐寧眉眼一寒,下樓時故意摔倒在地。
紀清沅立刻就渾身抽搐,嘴角溢出白沫與血絲。
陸行簡慌了神,猛地轉頭,朝著蘇沐寧嘶吼:“阿沅出事,我絕不會放過你。”
蘇沐寧卻眉眼含笑,半是威脅半是溫柔的說:“想要紀清沅平安無事,那就討好我。隻要我開心,她自然沒事。”
陸行簡強忍屈辱,默默點頭。
紀清沅心痛如絞。
直到今天。
趁著蘇沐寧出差,陸行簡和紀清沅辦了個小型婚禮。
交換戒指時,蘇沐寧踹開大門,無數保鏢湧入。
她笑著挽住陸行簡的胳膊,撒嬌道:“今天,該是我們的婚禮。”
“戒指我要換一顆,這顆不夠亮。”
紀清沅想去拉開她,手臂剛抬起,全身突然像被撕裂。
劇痛從全身炸開。
眼眶、鼻腔、耳道同時湧出溫熱的液體,婚紗前襟瞬間開出暗紅的花。
陸行簡撲過來時,她已看不清他的臉,隻聽見他聲音發抖:
“清沅,你是我唯一認定的妻子,婚禮不過是走個形式。等儀式結束,我......”
“陸行簡。”
紀清沅用盡力氣攥住他的手,指甲幾乎掐進他皮膚,
“不要。”
陸行簡瘋了一般抱緊她,眼淚砸在她臉上:“阿沅,對不起......對不起......”
血從唇角不斷溢出,紀清沅彎起眼睛笑了笑,“我寧願死。”
下一瞬,紀清沅暈厥過去。
再次醒來,她迫切的想要見到陸行簡,打開門衝了出去。
經過一間辦公室時,紀清沅聽見了熟悉的聲音。
她正要推門,卻從縫隙裏看見陸行簡坐在沙發上,蘇沐寧蜷在他懷裏,腦袋枕著他肩窩。
他正低頭用拇指擦她唇角沾的奶油,然後笑著吻了吻她臉頰。
紀清沅僵在原地,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“真的要一輩子瞞著清沅嗎?”
熟悉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。
紀清沅這才發現竹馬哥哥司沉靠在落地窗邊,語氣玩味:“你從前那麼愛阿沅,為了找到她的項鏈,暴雨天翻三座山;她被人綁架失蹤,你三天三夜沒合眼;有人潑她臟水,你連夜砸了對方整間公司,你真的舍得嗎?”
陸行簡別過臉,指尖微微蜷縮。
隨即,他抱緊了蘇沐寧,喃喃出聲:“這次是意外,小姑娘沒什麼安全感,就想要個婚禮,沒想到清沅會那麼倔。”
司沉冷笑,“你故意製造車禍,把清沅轉到地下診所植入傳感芯片的時候,就沒想過她醒來會疼成什麼樣?二十多種刑罰,每一種都讓人生不如死......你把遙控器交給沐寧,不就是把阿沅的命交到她手裏?”
紀清沅的手指扣進門邊緣,指甲斷裂的疼痛都沒有讓她回神。
傳感芯片?車禍?
她指尖驟然冰冷,渾身血液仿佛凍結。
過往所有甜蜜瞬間,此刻都化作利刃,狠狠紮進她的心臟。
陸行簡沉默了很久,隨即緩緩抬起頭,“沐寧無依無靠,隻有我。阿沅性子你清楚,囂張跋扈,眼裏容不得沙子,她發現沐寧的存在一定會動手......隻有偽造共感,才能讓阿沅不敢對沐寧出手。”
他低頭看了眼懷裏仰臉看他的蘇沐寧,語氣柔和下來:
“沐寧性子柔弱,如果不是出於自保,不會隨便啟動遙控。等沐寧懷孕,阿沅的性子大概也能調教好了,能心甘情願接受沐寧的存在、和平相處的時候,我會找個法子取出芯片。”
紀清沅腦中嗡鳴,像有百根針同時刺穿太陽穴。
原來,所有溫柔都是假象,這一刻,她的世界轟然崩塌。
她不敢聽、不敢信,拚命搖頭,奢望這隻是一場荒唐噩夢。
房內,蘇沐寧反手攥住司沉手腕,眼眶泛紅:“司沉哥,我不會對阿沅動手的......你不信的話,我現在就離開京市,再也不回來。”
她說著便要鬆手轉身,司沉一把扣住她胳膊,卸了力道:
“我信你。清沅性子高傲,給她點教訓,讓她吃點苦頭也好。”
紀清沅耳畔嗡鳴,指甲掐進掌心。
教訓?
原來在他眼裏,那些生不如死的刑罰隻是“吃點苦頭”。
她慢慢鬆開流血的手,對著門縫裏那兩道交疊的影子,無聲彎起唇角。
這筆賬,她一筆一筆記下了。
她要他們全部付出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