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車子安靜地滑入夜色。
我打開手機刷了一下,又彈出來一條新帖。
池雨發的。
是一個嶄新的公寓視頻,落地全景窗,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。
地點顯示是在市中心最貴的那片住宅區,月租三萬起步。
她配了一行文字:
“他說愛和家一樣,都是頭上有遮攔、能遮風擋雨的庇護灣。”
底下有人酸紅了眼:
“媽呀,商師兄對你真好,學姐。”
“又是法國空運999朵玫瑰,又是市中心最貴的房子,這是什麼小說男友!”
“接接接!接同款男友!”
池雨回了個捂嘴偷樂的表情包,沒否認。
我看了好一會兒視頻。
和商祁在一起三年,我們租的房子是在最遠的市郊,很便宜,一個月三千。
一來一回小時的通勤,我忍了三年。
他從月薪變成年薪,卻什麼都沒有改變。
大約是覺得我習慣了,也隻配如此了。
我點了個讚。
不到三分鐘,商祁的電話過來。
“周清雁,把讚取消。”
“你存心讓小雨多想?”
“她一個女孩子,在這個城市沒個落腳處,又是我師妹,我幫她租個房子不過分。”
我點了點頭:
“你說得有道理,我讚成。”
我太利落,商祁倒愣了一下。
他有些懷疑:
“你......真讚成?”
“讚成啊。”我很誠懇道,“一個女孩子,沒個落腳處,的確不方便。”
畢竟傅辛白也這麼想。
所以剛剛把一套別墅過給了我。
商祁哼笑出聲:
“你倒懂事了,早這樣多好。”
“你說你,下午跟我鬧個什麼勁?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我微笑,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滿意極了。
我也很滿意,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。
......
我在別墅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睡醒,傅辛白的消息過來,單刀直入:
“周清雁,老子求婚儀式準備好了。”
“下樓,我安排了人接你。”
我換好衣服化了淡妝,下樓。
樓底下等著輛勞斯萊斯。
我以為下來的會是傅辛白。
結果是兩保鏢,搬了花下來。
滿滿一車紅絲絨玫瑰,搬了半天。
保鏢禮貌地鞠躬:
“周小姐,傅總說了,花要送,但隻是個開胃小菜,用不著周小姐省錢。”
“真正的求婚,還在後頭。”
到了地方,我認出來,是拉斐德莊園。
京市最貴的消費場所,沒有之一。
剛準備進去,一道身影攔在我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