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閨蜜許苓被渣男劈腿後鬧自殺,我把她帶回家二十四小時看護。
她變得敏感多疑,怕我走她的老路,看誰都像小三。
第一次,男友沈硯的女秘書來送文件,她拽著對方頭發就往牆上撞。
第二次,逛街的時候她看見沈硯帶客戶選金飾,衝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為此,沈硯和我吵了一次又一次,甚至下了最後通牒。
“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瘋女人哪個男人受得了?”
“我看她前男友出軌就是被她逼出來的,你離她遠點,趕緊打包送走。”
從沒和沈硯紅過臉的我,第一次發了火。
“我的命是許苓爸爸救的,是我害她成了孤兒。”
“你要是愛我就把她留下。”
再後來,下雨天沈硯為我撐傘時也會遞一把給許苓,加班後的深夜許苓為我煮麵時也會多備一份給沈硯。
看著他們日漸化幹戈為玉帛,我才鬆了一口氣。
直到我提前完成海外項目,偷偷回國想給他們驚喜。
淩亂的衣衫從客廳鋪向臥室。
我推開門,沈硯正抱著許苓翻雲覆雨,吻得忘情。
那樣熱烈的繾綣,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。
......
兩個人都太投入,以至於我穿著高跟鞋從客廳走到臥室門口,他們都沒察覺。
直到沈硯故作引誘地停下來,許苓不滿,才嬌嗔地睜開眼。
看到我的瞬間,她一愣,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“昭昭......”
手上卻猛地推開沈硯,像是下意識的動作。
“昭昭,這一切都是我強迫苓苓做的。”
“你要怪就怪我,別傷害到苓苓。”
沒有被捉奸在床的難堪,沈硯擋在許苓身前漫不經心地套上睡衣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天氣。
許苓拚命撥開他。
“不,不是這樣的......”
“昭昭,對不起......真的對不起......”
“一切都是我的錯,是我勾引的他,他喝多了把我當成了你。”
他們像一對苦命鴛鴦,極力為彼此開脫才爭搶著將臟水往自己身上潑。
我聞著空氣中彌漫的腥膻氣息,惡心得差點吐出來。
“好了,我來解決。”
沈硯為她披上衣服,擦幹她眼角的淚痕。
動作溫柔得像是無數次我為了公司的項目崩潰大哭時,他安慰我的那樣。
“昭昭那麼聰明,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來騙她。”
“不如就趁今天這個機會,坦白地告訴她。”
沈硯將勞斯萊斯車鑰匙塞到許苓手裏,“乖乖去車裏等我,我五分鐘就來。”
我扯了扯唇角,訕訕一笑。
五年的感情,他計劃隻用五分鐘結束。
更絲毫不在意下個月我們就要舉辦婚禮。
真的很好笑,可我笑著笑著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“那你好好跟昭昭說,別為了我和她吵架。”
許苓不敢再多看我一眼,轉身離開。
“原本我還在想等你回來我該怎麼開口......”
我打斷他,“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,謝謝你讓我覺得我在你心裏還算有些分量?”
“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
“我們就算分手也還是合作夥伴,你在我心裏當然重要。”
沈硯隨意地抓起茶幾上那塊最低端的勞力士腕表戴上。
四年前公司初創,我用熬了大半年通宵的項目拿到的第一筆投資,買下這塊表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他。
可臟了的人已經配不上我的真心。
我一把扯下手表摔在地上。
“沈硯,你真讓我惡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