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是家事,警察很快撤了案,隻是警告了我一下。
但顧家沒有放過我。
“今晚傅爺會來顧家赴宴,這對顧家拿下城南那塊地至關重要!”
顧父冷冷地盯著我,“知柚準備了鋼琴獨奏,你就穿上傭人服,在旁邊端茶倒水做陪襯就行!”
有重要人物要來?那敢情好!
我這就給你們準備個大場麵。
當晚,顧家燈火輝煌。
被顧家傾盡全力討好,手握千億資本的京圈頂級大佬傅爺,端坐在VIP主桌的正中央,不怒自威。
顧知柚一襲高定白裙,坐在施坦威鋼琴前,彈了一首附庸風雅的《致愛麗絲》。
一曲終了,掌聲雷動。
顧知柚優雅起身,假惺惺地對著麥克風說:
“接下來,我的姐姐也為大家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端茶表演,大家掌聲歡迎。”
後台的門被我一腳重重踹開。
我穿著一身利落的暗紅中式馬麵裙,手裏握著一副我連夜托爺爺從天津加急送來的,百年紫檀大快板!
我踩著馬丁靴,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中央,一把奪過顧知柚手裏的麥克風。
台下的顧父臉色大變,拚命朝我打手勢讓我滾下來。
顧聿川更是氣得站了起來,想衝上台阻止我。
我冷笑一聲,腕子一抖。
紫檀快板清脆的爆音,如疾風驟雨般炸響在安靜的大廳裏,震得所有人頭皮發麻!
我盯著台下麵如死灰的顧家人,氣沉丹田,直接開罵:
“竹板這麼一打呀,別的咱不提!單表這顧家老少,真特麼是群大傻X!”
全場權貴瞬間嘩然!
我不理會他們,快板越打越急,句句見血:
“假千金她裝白蓮,偷了項鏈塞我邊!
親爹是個睜眼瞎,拿天津父母作威脅!
親哥腦子不靈活,報警抓親妹賽如鱉!
親媽耳根子軟如泥,嫌貧愛富真稀奇!
要我上台端茶水?我端你祖宗十八代骨灰壇子滿天飛!”
“你給我閉嘴!閉嘴!”
顧父氣得心臟病都要犯了,捂著胸口對著對講機狂吼:
“保鏢呢!把這個逆女給我按住!撕爛她的嘴!”
十幾個黑衣保鏢如狼似虎地衝上台,將我團團圍住。
我收起快板,冷笑著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就在保鏢即將撲上來的瞬間,VIP主桌上,突然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巨響。
那位一直穩坐如山的傅爺,竟然一把摔碎了手中的紅酒杯!
他猛地站起身,推開層層人群,大步流星地走上台。
保鏢們嚇得紛紛退讓,顧父更是連滾帶爬地跑過來,顫聲賠罪:
“傅爺息怒!這瘋丫頭我馬上處理......”
傅爺一把推開顧父,目光死死地盯著我手裏那副紫檀快板,聲音竟然在劇烈發顫:
“你剛才那套張派的纏腕甩板手法,還有這副刻著津門第一的老板子......”
他死死盯著我的眼睛,幾乎是屏住呼吸問道:
“你......你是老拐爺的什麼人?!”
我眉頭一挑,冷冷吐出三個字:
“我爺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