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磊第一次來到攤位邊看湯的時候，站了半個小時。
他問得很少。
牛骨為什麼要提前浸泡，麵筋怎樣洗才不帶堿味，粉條什麼時候下鍋，黃花菜怎麼判斷有沒有變質。
我逐條告訴他們。
用舊的筆記本來記錄。
之後又來過幾次。
有一天，他問：“五元一碗，真的做不了好料嗎？”
我說：“可以做，但是賺不到你當時想要的利潤。”
“那如果少賺一點呢？”
生意有快有慢。少賺一些，總比欠別人一筆永遠還不清的錢要好一些
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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