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、商鋪、學校、繼承權。
他給得越多，他們便越覺得理所當然。
周敘川的手驟然鬆開。
十年前，周星晚也曾闖進他的書房。
她不小心弄皺了一頁文件，嚇得在門外站了兩個小時。
等他開門時，女兒舉著重新抄好的文件，哭著向他道歉。
她那時才四歲。
周敘川卻嫌她吵，命保姆把她帶走。
記憶越清晰，他心口越像壓著一塊石頭。
當晚，他打開手機相冊。
女兒從出生到十歲的照片有幾千張。
其中絕大多數，都是程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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