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為什麼？”
宋彥又問了一遍。
會議室裏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答。
我想了想。
“因為第一名太麻煩。”
宋彥像是沒聽懂。
“什麼？”
“小學三年級第一次考第一，班主任讓我在家長會上發言，寫八百字學習心得。四年級考第一，學校讓我參加知識競賽，每天放學多留兩個小時。五年級第一，要負責給全班講題。”
我指了指桌上那五行數字。
“後來我發現，第二名的獎狀、獎金和重點班資格一樣不少，但不用演講，不用競賽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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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什麼？”
宋彥又問了一遍。
會議室裏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答。
我想了想。
“因為第一名太麻煩。”
宋彥像是沒聽懂。
“什麼？”
“小學三年級第一次考第一，班主任讓我在家長會上發言，寫八百字學習心得。四年級考第一，學校讓我參加知識競賽，每天放學多留兩個小時。五年級第一，要負責給全班講題。”
我指了指桌上那五行數字。
“後來我發現，第二名的獎狀、獎金和重點班資格一樣不少，但不用演講，不用競賽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