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快,我便被架在了木架上。
幾個嬤嬤趁著混亂,
狠狠朝我肚子打了幾拳。
頓時,
整個衣裙都被暗紅色浸濕。
林驚語施施然然走到我麵前,慢條斯理替我幫著繩索,壓低聲音。
“看到那給國師留的椅子沒?”
“欽天監接到國師號令,她已出關。你攀咬國師那麼多次,看國師如何收拾你!”
“不怕告訴你,上一個衝撞國師的,連屍骨都找不全,怕是現在還沒投胎呢!”
繩索越收越緊,
我疼得連骨頭縫都在打顫。
我爹爬到皇帝腳下瘋狂磕頭,甚至把他和娘親關係都說了出來。
皇帝一愣,還沒說話。
林如海隨手燒了一塊符文,天空放晴。
眾人大驚。
“果然是妖孽!才被綁上木架天公便做美!快!將這妖女燒了,否則老天怪罪下來你我擔待不起!”
皇帝鬆了口氣,
一腳狠狠踢在我爹心窩。
“還敢再攀咬國師,朕看你真是失心瘋了,來人,先把這老匹夫砍了祭天!”
“謝世子,你來行刑!”
我猛地咬了舌尖。
急氣攻心,
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但我顧不上自己疼痛,朝謝景行厲聲。
“你敢!你別忘了!我爹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親手殺了他,難道不怕遭天譴嗎?!”
侯爺庶子庶女眾多。
若不是我爹在仕途上提點謝景行。
就算我懷了孩子,
這世子位子也輪不上他做。
謝景行被我揭了短,滿臉怒氣。
“果然如驚語所說,你早已失心瘋!”
“也許若不是娶了你,今天我早就是侯爺了!”
“我本來看在過往情誼上,想著趁亂狸貓換太子,救你一命,現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了!”
說著,
他不顧我的阻攔,抬起刀就要朝我爹頭上狠狠砍去。
心漏了一拍。
“老夫乃國師親傳大弟子,豈容你等宵小在此妄言!”
忽然,天旋地轉,電閃雷鳴。
砂石飛揚。
謝景行手裏的刀被震了出去。
“國師!是國師!”
皇帝滿臉驚喜,慌忙不跌從龍椅上滾下來迎接母親。
“國師,朕在處理編排您的妖孽,您來的正好...”
可母親沒有理他,
她隻是徑直走向我和父親,
看著鮮血淋漓的我們,
臉上表情寸寸裂開。
她輕柔將我和父親摟在懷裏,顫聲。
“連郎,窈兒...他們...他們竟敢如此對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