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查賬?我看你是嫉妒得失心瘋了!”
顧墨白以為我怕了在故弄玄虛,氣焰越發囂張。
他大步衝上前,高高揚起手,朝著我的臉就狠狠扇了下來:
“今日我就替清歡好好教訓你這個惡毒婦人!”
“找死。”
我眼神一凜,閃電般出手。
死死扣住他揮在半空的手腕,順著他的力道猛地一拉,緊接著反方向狠狠一折!
清脆的骨裂聲瞬間響徹整個大廳。
“啊——!!我的手!”
顧墨白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,五官瞬間疼得扭曲在一起。
我不等他嚎完,順勢抬腿,一腳重重踹在他的膝彎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前一秒還耀武揚威的絕世大情種,下一秒就結結實實地雙膝砸地,跪在了顏清歡麵前。
“墨白哥哥!”
顏清歡嚇得花容失色,尖叫出聲。
“別急著心疼,好戲在後頭。”
我從懷裏掏出那一遝昨夜剛搜羅來的信件和手稿日記,揚起手,劈頭蓋臉地狠狠砸在了顏清歡那張慘白的小臉上。
“顧墨白,忍著點疼,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你的知己到底是個什麼貨色!”
顧墨白疼得渾身冷汗,下意識低頭看向地上的紙頁。
隻一眼,他整個人如遭雷擊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白紙黑字,全是他閉著眼都能認出來的娟秀字跡:
“顧家窮酸破落,顧墨白更是一事無成,毫無建樹,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“我已買通翠兒,大婚那日直接一棍子打暈顏月茹塞進花轎。
隻要生米煮成熟飯,顧墨白便隻能認命,我便能幹幹淨淨地入宮,踩著她當我的太子妃!”
句句誅心,字字見血。
顧墨白的信仰瞬間崩塌,他渾身發抖,不可置信地仰起頭,看著眼前高貴柔弱的女人:
“清歡......這、這是你寫的?你嫌棄我?是你故意打暈了她?!”
“假的!這都是假的!是她偽造的!”
顏清歡驚恐尖叫,拚命去撕扯地上的信紙。
渣爹勃然大怒,指著我的鼻子大吼:
“逆女!你竟敢偽造信件陷害當朝太子妃!來人,把她給我綁起來!”
我懶得聽這群蠢貨吠叫。
我大步跨上前,一把揪住顏清歡華麗的宮裝衣領,像提小雞一樣將她整個人硬生生提了起來。
“你放——”
“啪!啪!”
正反兩個震天響的大耳光,直接把她未出口的狡辯扇回了肚子裏。
顏清歡被打得偏過頭去,嘴角鮮血直流,滿頭珠翠散落一地。
緊接著,我反手一把抽出顧墨白腰間那把用來裝逼的佩劍。
寒芒一閃,冰冷的劍鋒精準無誤地抵在了顏清歡跳動的頸動脈上。
全場死寂。
渣爹嚇得倒抽一口涼氣,連連後退,半個字都憋不出來了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。
緊閉的大廳門外,突然傳來太監尖銳高亢的通報聲:
“聖旨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