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男友程霖硯的青梅是我們愛情的考核官,比婆婆管得還寬。
她說這是對準新娘的誠意測試,程霖硯默認了。
喬曦給我布置的第一個任務,是找到程霖硯最愛的酒。
我跑遍整座城市,找齊了程霖硯可能會喜歡的酒,托人送回。
可我剛把酒擺上桌,喬曦就笑了。
“他真正想喝的是我親手釀的,你買的也配叫誠意?”
程霖硯略過我辛苦找來的酒,毅然決然推遲了訂婚宴。
第二次,喬曦指著婚房抽屜裏的舊相冊。
“把你們交往六年的照片全撕了。”
“證明你是不沉溺於過去,願意過好未來日子的人。”
我忍著心疼,按照她的要求做了。
可轉頭,她又說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程霖硯讓我把照片拚好再考慮結婚的事,在領證時放了我一整天鴿子。
婚禮當天,喬曦又看上了我的婚戒。
“把戒指送給我,證明你願意把霖硯最重要的人放在心上。”
我看向程霖硯。
他沒有阻止,隻淡淡開口:
“晚棠隻是想確認你的真心,不照做就取消婚禮。”
我撿起那枚戒指,遞給他。
“你們的考核,我退出。”
......
程霖硯看著被我塞回掌心的鑽戒,眉頭微皺。
“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,你非要為了一句話讓大家難堪。”
他語氣平穩。
透著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台下的賓客已經開始竊竊私語。
喬曦穿著白色的伴娘服,往程霖硯身後躲了躲。
“霖硯哥,我是不是做錯了。”
“我隻是怕晚棠姐不夠愛你,才想替你試試她。”
“如果因為我讓你們結不成婚,我萬死難辭。”
她眼眶通紅。
像一隻受驚的小鹿。
程霖硯反手將戒指攥緊,側過身擋住喬曦。
“不關你的事,是她自己心胸狹隘。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相戀七年的男人。
隻覺得一陣反胃。
我沒有去撿地上的頭紗,反手解開了婚紗後背的暗扣。
繁複的裙擺沉甸甸地墜在紅毯上。
我穿著裏麵的真絲打底裙,轉身往宴會廳外走。
程霖硯的聲音在背後響起。
“晚棠,你今天走出這個門,就別想再回來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推開沉重的大門,冷風灌進領口。
我裹緊雙臂,快步走向路邊打車。
坐上出租車的那一刻,手機開始瘋狂震動。
不是程霖硯。
是我曾經的好友,如今程霖硯的助理,許莫。
“晚棠,你別鬧了行不行。”
“程總為了這場婚禮準備了多久你不知道嗎,喬曦隻是個小女孩,你跟她計較什麼。”
“趕緊回來給喬曦道個歉,程總說還能原諒你。”
我按下掛斷鍵。
順手將許莫拉進了黑名單。
回到我和程霖硯同居了五年的公寓。
我推著行李箱走進臥室。
衣櫃裏一半是他的高定西裝,一半是我的日常通勤服。
我隻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。
那些他送的昂貴首飾和名牌包,我一件都沒碰。
就在我準備拉上行李箱拉鏈時。
大門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。
程霖硯帶著喬曦走了進來。
他解開領帶,隨手扔在沙發上。
看到客廳裏我的行李箱,他冷笑出聲。
“怎麼,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不管用,開始玩離家出走了。”
喬曦走過來,目光落在我的行李箱上。
“晚棠姐,你別生氣了,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你要是走了,霖硯哥會心疼的。”
她說著,伸手想去幫我拉行李箱的拉鏈。
我側身擋住她的手。
“別碰我的東西。”
喬曦像觸電般縮回手,眼淚瞬間掉了下來。
“晚棠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隻是想幫你整理一下。”
程霖硯大步走過來。
一把將喬曦拉到身後。
“晚棠,你瘋夠了沒有。”
“喬曦好心幫你,你衝她發什麼脾氣。”
他指著門口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跨出這個門,以後就別想我再去找你。”
我拎起行李箱的把手。
“程霖硯,我們結束了。”
“明天我會讓律師把財產分割協議發給你。”
我拉著箱子往外走。
程霖硯一把按住我的手腕。
力道極大,勒得我骨頭生疼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說,我們結束了。”
我直視他的眼睛,沒有絲毫退讓。
“你留著你的青梅慢慢考核吧,我不奉陪了。”
程霖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但很快被冷漠取代。
他鬆開手,從口袋裏摸出一張黑卡扔在茶幾上。
“行啊,長本事了。”
“我停了你所有的副卡,你拿什麼出去住。”
“隻要你現在給喬曦低個頭認個錯,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