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您來認領遺體。”
周宴的手機掉在了地上，屏幕摔出了一道裂痕。
他保持著握著手機的姿勢，整個人僵在原處，像一尊失去了生氣的雕塑。
“開什麼玩笑......”
他喃喃自語，嘴角勉強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林知，你這招以退為進玩得也太過了吧。”
他從地上撿起手機，手指顫抖著回撥了那個號碼。
“我是周宴。你們是哪家醫院？陪林知演這種惡作劇，要收多少錢？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冰冷而職業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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