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離開那天，老會計送我到車站。
汽車即將發動時，鄔向嶺追了過來。
他跑得滿頭是汗，手裏緊緊攥著彈殼口哨。
“聽雁，等一下。”
我站在車門邊，沒有下去。
他喘了許久，才抬頭看我。
“我已經向單位申請辭職。”
“我可以去省城找工作，也可以陪你上學。”
“我們從頭開始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的工作是我害你丟的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辭不辭職，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他眼裏的光一點點暗下去。
“我知道你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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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那天，老會計送我到車站。
汽車即將發動時，鄔向嶺追了過來。
他跑得滿頭是汗，手裏緊緊攥著彈殼口哨。
“聽雁，等一下。”
我站在車門邊，沒有下去。
他喘了許久，才抬頭看我。
“我已經向單位申請辭職。”
“我可以去省城找工作，也可以陪你上學。”
“我們從頭開始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的工作是我害你丟的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辭不辭職，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他眼裏的光一點點暗下去。
“我知道你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