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救命!佳人!”
聽見母親淒厲的叫喊聲,許佳人立刻衝下樓,看見秦苒正騎在母親上,對著母親的臉左右開弓。
“住手!秦苒你在幹什麼!”
見她來了,秦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好啊,兩母女聯合欺負我是吧?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,什麼叫做躁狂症!”
秦苒發了瘋般將許佳人踹翻在地上。
許佳人剛沒了孩子,身子還很虛。
被秦苒這麼用力一踢,腹部瞬間又痛了起來。
她疼的彎下腰,臉色慘白如紙。
可秦苒絲毫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,還想動手,“賤人,我打死你!”
許母看見這一幕,徹底急了。
她顧不得臉上的傷,伸手就拉住失控的秦苒。
“你這個瘋子,我不允許你打我女兒!”
“放開我!”
秦苒想還手,可是腳下沒站穩,整個人往後倒去,後腦勺撞在了茶幾尖銳的角上。
鮮血順著她的後腦不斷流淌,許佳人愣住了,許母也愣住了。
秦苒昏死過去的前一秒,程雋回來了。
“苒苒!怎麼回事?誰幹的!”
秦苒躺在他懷裏,用最後一絲力氣開口:“程雋哥哥......我是不是要死了?阿姨,你為什麼一定要幫你女兒欺負我......”
話音落下,她徹底失去知覺。
“苒苒!”
程雋抱著秦苒,眼底滿是猩紅。
“許佳人!是你媽把苒苒害成這樣的是不是?”
許佳人忍著腹部的疼痛搖頭,“不是,程雋。是她先騎在我媽身上打我媽,我跟我媽隻是反擊——”
“夠了!”
他厲聲打斷她,眼底的寒意逼人。
“來人,馬上把許佳人她媽媽交給警方處理。”
許佳人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他,“程雋,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?我媽是自,衛,客廳有監控,你去看啊!”
“傷人就要負責,不管是什麼原因!”程雋的語氣冷漠,“如果苒苒出了事,我要你媽在監獄裏待一輩子!”
“不要!”
無論許佳人怎麼求饒,保鏢還是將母親帶走了。
母親走時,還在安慰她:“別怕佳人,媽沒事的,媽很快就回來,回來陪你離開這裏!”
心痛如刀絞,許佳人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望。
她看著程雋的背影低吼:“程雋,我後悔了!我當初不該嫁給你!我後悔了!”
程雋的身子頓了頓,可腳步卻沒停,依舊決絕的抬腳上了車。
之後的幾天,程雋一直沒回來。
許佳人去了拘留所一趟,警察說,必須要程雋撤訴,或者簽個諒解書,才可以放母親出來。
看著母親憔悴的模樣,許佳人勉強擠出一絲笑。
“媽,你堅持堅持,我馬上就去找程雋,我一定會讓他簽了諒解書,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再堅持三天,三天後她就要跟程雋離婚了!
醫院。
病房外,許佳人跪在地上。
冰涼冷硬的地板上不斷有寒意傳來。
小腹也因為秦苒的那一腳,一直陣陣抽痛著。
可她顧不得這些,依舊挺直著脊梁骨跪在秦苒的病房前。
保鏢拿著她寫的諒解書走進去,讓程雋簽字。
程雋頭也不抬,“告訴她,我不會簽字。”
保鏢有些為難,“可是,太太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。我看她一直捂著肚子,似乎撐不住了。”
“那就讓她滾回去!她跟她媽把苒苒害成這樣,不給她一點教訓,她不會知道痛。”
“程雋哥哥。”秦苒虛弱的開口,“算了,放過阿姨吧,相信她下次不會了。”
“不管她下次會不會,這次,我不會放過她。”
門外的許佳人跪了兩天,始終沒拿到程雋的諒解書。
第三天,她即將撐不住時,接到了警局打來的電話。
“許小姐,您的母親在拘留期間突然腦梗。醫生趕來的時候,她已經去世了,請您來警局認領遺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