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後。
我成了壁畫修複項目的常駐負責人。
父親當年留下的工作室。
被我改成了數字文保實驗室。
開幕那天。
來了很多媒體。
有人問我。
“薑老師,你為什麼一直堅持做數字遺產?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後笑。
“因為人會記錯。”
“機器也會。”
“但證據最好別錯。”
活動結束。
助理抱著平板跑過來。
“薑老師。”
“有份舊數據需要你授權銷毀。”
“是五年前同步進係統的個人賬戶。”
我點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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