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日清晨,我回到家準備收拾東西離開。
卻看見葉羽彤居然穿著我的衣服,斜倚在門框上。
她伸出右手,刻意晃了晃手上的戒指。
那是陳少安當年,按照我的要求專門定製的婚戒。
“哎呀,原來你的尺寸,我戴著還有點大呢。”
葉羽彤掩唇輕笑,眼裏滿是炫耀:“妹妹啊,昨晚我已經住這了。”
“你看,你是自己搬,還是我讓人來給你搬呢?”
我懶得看她,撞開她的肩膀徑直走上二樓主臥。
除了奶奶留給我的一塊吊墜,陳少安送我的奢侈品我一件都不拿走。
打開保險箱,看到項鏈完好無損,我鬆了口氣。
但下一秒,一隻手橫空伸出將項鏈搶了過去。
“這料子水頭真足。”
葉羽彤把項鏈纏在手腕上,把玩道:“昨天你在海景房嚇到我和我的孩子。”
“這條鏈子,就當是你的賠禮吧。”
我怒火直衝頭頂,下意識伸手掐住她的手腕:“把你的臟手拿開,還給我!”
葉羽彤疼得尖叫,另一隻手卻死死抓著項鏈不放。
就在這時,樓下傳來防盜門開啟的聲音。
“羽彤,我買了你愛吃的野生海參......”
陳少安的聲音,在樓梯口響起。
葉羽彤眼神驟變,猛地發力扯斷了項鏈的紅繩。
翡翠墜子,骨碌碌滾落。
下一秒,葉羽彤雙手抱腹,整個人後仰倒地。
“初夏!我知道你恨我!”
“但孩子是無辜的,你為什麼要推我?!”
“是,我們之間的確有仇恨,可我也已經受到過法律的製裁,何必傷害無辜的孩子呢?”
她雙腿抽搐,臉色煞白。
陳少安剛好進門,手裏的保溫桶哐當落地。
他雙眼通紅,不由分說地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。
“賤人!你這是要給我們陳家斷後啊!”
我整個人踹飛而出,後背撞斷了二樓樓梯的木質護欄。
順著台階,一路滾到一樓客廳。
我聽到斷骨紮進肉裏的聲音,疼得我呼吸困難。
額頭更是被撞破,鮮血糊滿雙眼。
血泊中,我看見陳少安抱起葉羽彤,對管家招呼:“快打120,送羽彤去醫院檢查。”
隨後自己拿出手機,咬牙按下號碼:“110嗎?我要報警!”
“海華別墅區,有人蓄意謀殺孕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