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直覺感覺不對,我打開手機錄像頭,偷偷跟在了後麵。
房間裏麵,江雲瑤神色焦急不滿:
“你們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就過來了,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?”
那個男人貪婪地打量四周,開口罵道:
“小賤蹄子,自己發財了就不管老子了?”
“當初要不是我綁了那個江雲清,讓你扮演了救命恩人,你能過上這好日子嗎?”
旁邊滿臉刻薄的女人也跟著開口:
“你爸說的對,現在你弟耀祖要結婚了,彩禮300萬,你必須給我們。”
江雲瑤一下子提高了聲音:
“300萬?我一下子去哪搞那麼多錢?”
“況且這幾年,我零零碎碎打給你們的錢,也有200萬了吧!你們一點沒攢嗎?”
男人高聲反駁:
“那點小錢,還不夠老子買酒喝的!”
我捂住嘴,震驚後退。
我還了十五年的恩,被一個救命之恩壓的喘不過氣來。
結果,恩人是仇人,她才是導致我被綁的罪魁禍首。
如果是以前,我肯定早就迫不及待把視頻發給爸媽和哥哥。
希望他們在看清江雲瑤真麵目後,能夠回過頭,看看我。
可是現在,好像沒有必要了。
我悄悄退出門外,帶那對夫妻離開後,才重新進門。
江雲瑤被嚇了一跳,試探性問我:
“姐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?”
我沒有看她,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:
“剛回來。”
對方似乎鬆了一口氣,看著我,眼神閃爍。
十五歲那年,我的房間被改成了江雲瑤的鋼琴房。
我問爸媽:
“那我住哪裏?”
他們指著角落沒有窗戶的小小雜物間,說:
“你東西不多,住哪裏正好!”
於是,我搬到了雜物間,一住就是七年。
七年前,我的東西不多,七年後,我的東西更少了。
少到一個小小的行李箱,就能盛放下我二十多年的生活。
我拉著行李箱走出門,沒走幾步,突然感覺腦後劇烈一痛,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,我發現自己被綁在柱子上,旁邊傳來隱約的啜泣聲。
遠處有雜亂的腳步傳來,我抬頭看去,是爸媽哥哥和沈思晏他們。
旁邊的江雲瑤哭著朝他們喊:
“爸媽哥哥,思晏,別管我,先救姐姐!”
脖子一疼,刀刃割破皮膚,滲出血跡,蒙麵的綁匪眼神凶煞:
“300萬,帶過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