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男友雙胞胎哥哥強取豪奪的第七年,宋綿終於被玩膩了。
七年間,哥哥為了救她得罪權貴被砍掉雙腿血流而亡。
父親想討回公道卻被丟進藏獒窩咬去四肢。
就連臥床重病的母親也被乞丐羞辱致死。
唯一還站在她身邊的隻有男友裴璟安。
他力排眾議娶她回家,違抗整個家族送雙胞胎親哥入獄隻為幫她報仇。
讓過去欺辱過他們家的人一一付出上百倍的代價。
宋綿以為他們是真的苦盡甘來了。
直到父母忌日那天。
她走進監獄想為家人要回一句道歉。
可聽完她的來意,獄警卻是一臉錯愕。
“宋女士,您搞錯了吧,裴家五代單傳,裴總根本就沒有哥哥啊!”
宋綿身形一僵,勉強維持住表情。
“怎麼可能?他叫裴時序,五年前裴璟安親自送過來的……”
獄警沉吟片刻,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五年前裴總確實來過這裏,但那次不是專門雇的劇組來演戲嗎?您說的裴時序應該就是裴總本人。”
宋綿呆站在原地,渾身的血仿佛瞬間冷卻。
雇人演戲……
無數個疑問堆在心口。
她匆忙打車回到家,剛準備問個清楚,說話聲卻先一步傳了出來。
“宋綿那個蠢貨,恐怕這輩子都發現不了你和裴時序是同一個人!”
裴璟安冷冷朝那人掃去一眼,聲音暗含警告。
“敢議論我老婆,是嫌命太長了?”
周圍瞬間噤聲,良久才有人弱弱說了句。
“裴哥,既然你這麼愛嫂子,那你當初又何必大費周章裝成另一個人囚禁她?”
裴璟安眼底劃過一抹暗色,未發一言。
就在眾人以為他會把這個話題越過去時。
他突然扯過一旁的女傭拽進懷裏,薄唇用力吻上她的唇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意猶未盡地退開勾唇道。
“還不是為了這個小妖精,當初小姑娘非鬧著要跟我,但宋綿那性子肯定接受不了,我隻好想出這法子。”
他慢悠悠地搖晃著酒杯,表情玩味。
“如今誰不知道她是個被人玩爛的貨色,而我不計前嫌願意接盤,她自然得對我感恩戴德,就算是我真帶著女人回家,她又敢怎麼樣?”
耳邊仿佛重錘落下,掀起一陣漫長的耳鳴。
宋綿站在原地,連推門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眼前走馬燈似的閃過那七年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噩夢。
無數個想要自我了斷的深夜,她都是靠著裴璟安的那句“等我”才咬牙撐了過來。
可現在,命運卻給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。
她視作救命稻草的愛人竟然和害她家破人亡的禽獸是同一個人。
更可笑的是。
他煞費苦心用七年時間演了這場大戲。
為的居然隻是一個女人。
她拚命壓製住瀕臨崩潰的情緒,看向他懷裏的女人。
五年前,裴璟安親手把這個叫孟瑤的女孩帶來她麵前。
他說,她也是曾經被裴時序囚禁過的女孩,無處可去便先留在家裏做個傭人。
她信了。
不僅信了,還因為有同樣的經曆拚了命的對她好。
可結果,卻是輸得一敗塗地。
後來再說了什麼,宋綿沒再繼續聽下去。
她逃一般衝出小區大門,緊繃的身體才終於卸了力,眼淚簌簌落下。
她抖著手摸出手機,刪刪改改許久才發出去一條消息。
“我答應和你一起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