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一擰油門,呼地一聲就直接把李澤撞飛出去。
剩下幾個保鏢連忙過去護著他。
我咬牙,把油門擰到死。
誰擋撞誰。
一時間庭院的進口草坪,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片人。
我立在李澤麵前,垂下,冷冷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:
“我不是委婉地警告過你了嗎?”
“你膽子怎麼比你的命還大呢?”
李澤捂著被撞得七葷八素的胸口,疼得幾乎暈倒,卻不忘放狠話:
“你裝什麼B?一個臭瘋子你以為靠著夠瘋就能耀武揚威嗎?”
“你等著,我馬上打電話給我爺爺!”
提到他爺爺,李澤整個人都囂張了不少。
“你敢不敢殺人我不知道?但我爺爺來了就把你剁了扔到公海裏喂魚!”
“我李家隻是洗白了,不是變白癡了,你爸都得趴在我胯下爬,你個臭丫頭還敢撞我?!”
我爸立馬喊出聲:
“李少!別!千萬別!”
“小女兒不懂事,我們願意賠錢!公司股份也可以給!”
李澤聽到公司股份猶豫了,沈家畢竟是首富,股份代表著無責分紅巨額利潤。
我直接薅起李澤的頭,一下一下地砸在地上,直到他的麵部扁平化。
“最煩你們這種壓力怪了!”
“你覺得我很蠢嗎?還給你機會打電話搬救兵?!”
出完一口惡氣後,一轉頭便對上便宜爹媽灰敗的臉色。
“完了......追天,爹護不住你了!”
還不等我罵幾句,沈家門口來了十幾輛豹子號的豪車。
浩浩蕩蕩一堆人簇擁著一個精神奕奕的老頭走進來。
一瞬間,爸媽直接腿軟跪了下來。
李澤頂著毀容的臉,嗚嗚咽咽地掙紮爬起來告狀。
來的老頭正是他的靠山黑道大佬爺爺。
人多勢眾,我和我的摩托都被繳了壓在地上不得動彈。
李澤痛快地左右開弓,要把惡氣出回來。
結果沈清薇衝了過去,全都幫我擋了下來。
掌掌到肉的聲音,聽著就覺得痛。
沈清薇哪怕疼得渾身發抖,也仍然擋在我麵前。
“李澤,我姐是精神病,你別跟她計較,事情都是出在我,你要泄氣就打我一個人!”
我一邊生氣,一邊又心頭微暖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,為了不被打,我也選擇跟李澤一樣的打法:
“有本事等我喊人!”
“不然你們現在敢動我一下,等那對惡毒爹媽到了,把你們所有人都剁碎扔公海喂魚!”
李澤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笑話一樣。
指著我跪在地上的顫顫巍巍的爸媽,諷刺道:
“就他倆那個慫樣?快別逗你李澤哥笑了。”
“沈清薇你還真沒說謊,你姐還真是個精神病。”
我想起保安室的那通電話,咬著牙在心裏暗罵——
怎麼還不來?!
我被死死鉗製壓著跪在地上,天然的壓製姿勢讓我無法掙紮,心裏的煩躁崩潰節節攀升!
李澤倒吸著涼氣,呲牙劣質地對他爺爺說:
“爺爺,你手藝最好了,趕緊把地上那個瘋子的臉撕了,賠我這張帥臉!”
老頭笑嗬嗬地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朝我走來。
“不要!”
沈清薇和爸媽全都被踹倒到一邊去。
當帶著鋒芒的刀刃貼在我的臉頰時,那對惡毒夫婦悠悠然地出現了。
“李老頭,我跟我老公隻是雞娃教育失敗了,可沒說不要她了,你這隻手想被喂魚了嗎?”
匕首陡然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