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司會議上,霸總的女兄弟曝光了我和霸總的轉賬記錄。
最高的一筆,將近五百萬。
“你一個文職小員工,憑什麼讓陸總給你轉這麼多錢?肯定是給男人當金絲雀!”
說著,她直接下令,要把我的崗位調成廁所清潔工。
我頓了頓:
“你確定?”
“陸總是我親爹。”
周圍同事瞬間大笑。
“陸總頂多二十來歲,怎麼可能生出你這麼大的女兒?”
“當金絲雀的就是會裝,撒謊都不打草稿!”
女兄弟也在一旁嘲諷:
“陸總最恨造謠毀他清譽,這事曝光,他回來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我無奈扶額。
拜托,陸總真的是我親爹。
隻是他注重保養。
四十九歲的年紀,看著才像二十六歲。
在公司員工眼中,他是年輕有為、不近女色的冷麵閻王。
可隻有我知道。
他是,寵我如命的女兒奴。
......
“沈棠,你說你不是陸總的金絲雀,那這些轉賬記錄怎麼解釋?”
會議現場,我爹的女兄弟金安娜,指著投屏上的流水記錄。
看向我的眼神,幾乎要將我生吞活剝。
我無語了。
這已經是我第十三遍解釋,我是陸驍的親生女兒。
可沒有一個人相信。
都怪我爹太過注重外形,常年醫美保養。
年近五十,模樣卻比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還要年輕。
更要命的是,我爹此刻正在飛往國外簽合同的航班上。
電話關機,消息不回。
我根本沒辦法自證清白。
看著滿會議室吃瓜的同事,我苦笑出聲:
“要不,等陸驍回來,親自跟你們解釋?”
金安娜冷笑:
“陸總去冰島談合作,還有十幾個小時才落地。這點小事根本不用他費心,我作為他最好的兄弟,完全有權處置!”
她抬手指向我,語氣強勢又傲慢:
“你,去掃廁所。”
我頓住。
陸驍在家把我寵成公主。
我從小到大十指不沾陽春水,半點家務都不曾碰過。
是我怕自己一直被嬌養廢了,再三懇求,才換來這次進公司曆練的機會。
我爹心疼得不行,特意給我安排了最清閑的文職崗。
月月給我轉大額生活費,生怕我在外受半點委屈。
於是我挑眉反問:
“你確定?”
金安娜氣焰囂張:
“陸總不在,現在這家公司,我說了算!”
就這樣,我被迫提著清潔桶,被趕到了廁所。
保潔阿姨把拖了多年、黑乎乎的舊墩布塞到我手裏,一臉輕鬆:
“以後這片衛生,就交給你負責了。”
我指尖捏著肮臟破舊的抹布,
刺鼻的惡臭味撲麵而來,胃裏陣陣翻湧。
路過的同事駐足圍觀,對著我指指點點:
“靠著見不得光的手段混職場,現在得罪娜姐,純屬活該。”
“娜姐可是集團投資人、陸總最好的兄弟。等陸總回來,肯定站她那邊,直接把這撈女開除!”
幾人說著,故意一腳踢翻垃圾桶。
滿地廢紙散落一地。
“愣著幹嘛?趕緊撿起來!”
我低頭想用鑷子清理。
腳麵卻突然被人狠狠踩住。
“誰準你用工具的?徒手撿!”
“還敢瞪我們?沒讓你用嘴叼,就已經是客氣了!”
四周哄笑聲此起彼伏。
這時,隔壁隔間的同事推門出來,略帶歉意地開口:
“不好意思啊小沈,廁所衝水鍵壞了,辛苦你清理幹淨。”
與此同時,保潔阿姨又抱來一堆沾滿汙漬、散發異味的抹布:
“這些臟抹布,你也順便洗了。”
我看著眼前這一件又一件麻煩事。
欲哭無淚。
距離陸驍回國,還有整整十二個小時。
爹,你快回來吧。
你精心嬌養的寶貝女兒,被人磋磨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