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午十二點。
我終於把廁所清理完,又洗幹淨了一籮筐墩布。
剛來到公司食堂,食堂阿姨就把窗口一拉。
“菜賣完了,你去別的地方吧。”
我看著玻璃窗對麵滿滿當當的飯菜。
“阿姨,我還沒瞎。”
阿姨有些尷尬:
“其實是娜姐特地囑咐,不許給你飯吃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她說要讓你這種靠男人上位的撈女付出代價。”
我一陣無語。
這個金安娜仗著自己投資人的身份,經常跟我爹稱兄道弟。
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的小心思。
想當我後媽了。
可惜她不知道,我的白月光媽死後,
我爹就跟我發誓。
以後任何女人想進沈家的門,必須過我這一關。
食堂不給飯吃,我打算點外賣。
可是手機剛一掏出,就被金安娜搶了過來。
“喲,想點外賣啊?”
“怎麼,不行?”
“對,就是不行。”
“我剛下達的新規定,以後都不許點外賣,隻能吃食堂。”
我差點氣吐血。
為了刁難我,竟然把一整個公司都得罪了。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。
是我跟我爹的大頭合照。
金安娜看了一眼,臉瞬間黑了:
“沈棠,你太不要臉了。”
人在極端饑餓的時候會喪失理智。
我正在氣頭上,幹脆直接把手機搶了過來,
然後打開相冊:
“我跟姓陸的合照可太多了,不像某些人,費勁心思P合照發朋友圈結果被拆穿。”
金安娜看著相冊裏密密麻麻的合照。
背景還是陸驍的家。
氣得渾身發抖。
畢竟她當年P了一張跟我爹的摟肩合照發朋友圈,
配文:陪最好的兄弟喝酒。
結果被我爹當場打假。
公司笑這件事笑了好久。
還是她私底下求我爹無數遍,
我爹看在我麵子上,
才幫她假澄清了一下,挽回了一波口碑。
果然為了報複我,金安娜又想出了損招。
下午我剛到廁所崗位,就結結實實摔了一跤。
抬頭,地上有一灘潤滑油。
腳踝嚴重扭傷,瞬間紅腫了起來。
我求路過的同事送我去醫院。
卻被拒絕。
“不是金絲雀嗎?怎麼不讓陸總背你去?”
同事一臉嘲諷。
“你別說,人家一會兒就給陸總打電話告狀了。”
“我就看不起這種人,哪像我們娜姐,那才是獨立大女主。”
我無語。
他們不知道,但我身為權貴圈的千金小姐,金安娜的料沒少聽過。
其實她能投資我們陸氏,靠的是當年傍大款得來的一大筆錢。
大款的金絲雀太多,沒空搭理她。
她就拿著這筆錢倒追我爹。
恰巧,這位大款我認識。
於是我給他發去消息:
“你的金絲雀拿著你的錢泡男人,還反咬一口,你管不管?”
對麵很快回複:
“臥槽,豈有此理。”
“等我談完這筆合作,明天去收拾她。”
明天正好也是我爹回來的日子。
雙喜臨門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金安娜,你好日子到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