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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盯著監控畫麵，直到屏幕裏的時間跳到淩晨兩點十三分。

那是我錄完遺言的時間。

手機被我扣回桌麵後，我扶著桌沿坐了很久。

我的嘴唇動了幾次。

媽媽將音量調到最大，才聽清我在說什麼。

“再做一道。”

“做完這道，就不疼了。”

她猛地捂住嘴。

這句話不是她說的。

是我在哄自己。

淩晨兩點四十一分，我的右手開始發抖。

筆尖在答題卡上劃出一道很長的紅線。

我用左手按住右手，還想繼續寫。

媽媽撲到屏幕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