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裏麵有人被非法注射!”
我指著實驗室壓低聲音。
祁不渡看我一眼:“你還挺會加劇情。”
保安大叔舉著叉暴器:“女士,先跟我們去門衛室。”
我急了:“你們自己看看!”
保安狐疑地往實驗室走。
門被推開。
石眠坐在椅子上,手腕上的創可貼重新貼好。
她臉色很白:“怎麼了?”
我衝進去,拉開櫃子,翻開窗簾。
沒人。
白大褂不見了。
我看向排水槽。
水槽裏有半截透明管,管壁殘留黑色液體。
我剛伸手,祁不渡壓住我的手背。
“別碰。”
他小心的用紙巾包起來。
石眠突然尖叫:“你們幹什麼?祁不渡,你帶外人進實驗室?”
祁不渡把紙巾塞進我手裏:“她是我表姐。”
我:“?”
剛才還阿姨,現在表姐。
石眠皺眉:“你表姐來學校幹什麼?”
祁不渡麵不改色:“她精神不太穩定,家裏讓我看著。”
我:“......”
他真是我親老公。
保安把我們帶去政教處。
政教處裏,聶主任的啤酒肚把襯衫扣子撐得像隨時要崩開。
他聽完保安彙報,第一句話是:“別鬧大。”
我笑了:“學生疑似被非法注射,你說別鬧大?”
聶主任拍桌:“你哪位?有證據嗎?”
我把紙巾包著的透明管放桌上。
“拿去檢測。”
聶主任眼神一閃。
他明顯認識這東西。
祁不渡也看見了。
聶主任拿起透明管,突然塞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什麼都沒有。”
我衝過去搶。
他抓住我的手,壓低聲音:“學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我抬膝撞他肚子。
他嗷一聲彎腰。
祁不渡吹了聲口哨:“表姐,病情依舊穩定發揮。”
我從垃圾桶裏撈出紙巾,塞進衣兜。
聶主任臉青了:“報警!馬上報警!”
我說:“報啊,正好讓警察查查你。”
他盯著我,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為沒人管得了你?”
門外響起腳步聲。
兩個校警進來,後麵跟著石眠。
她哭得肩膀發抖:“主任,就是她,她剛才威脅我,說要殺了我。”
我看著她。
石眠不敢和我對視。
聶主任立刻指我:“帶走!”
祁不渡站直了。
“等等。”
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學生卡,在桌上敲了敲。
“我爸是校董會法律顧問。”
聶主任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祁不渡,你別摻和。”
祁不渡笑:“我也不想摻和,可你剛才準備銷毀證據。”
聶主任死死盯著他。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。
為什麼未來祁不渡會被隊長選進核心小隊。
他不是忽然長成英雄的。
是一直都這樣。
看起來欠揍,其實骨頭很硬。
聶主任放軟語氣:“祁不渡,你高三了,別為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影響前途。”
祁不渡看了我一眼。
“她不是來曆不明。”
我心裏一動。
他接著說:“她知道我屁股上有痣。”
我:“......”
全屋沉默。
聶主任憋了半天:“什麼?”
祁不渡聳肩:“所以她至少不是普通瘋子。”
我想掐死他。
就在這時,廣播突然刺啦一聲。
裏麵傳來一段喘息,然後是石眠的聲音。
“別碰我,我不想變成怪物。”
緊接著,是男人低笑。
“你會感謝我的,第一株需要一個膽小又好控製的載體。”
聶主任臉色瞬間慘白。
祁不渡看向我:“你幹的?”
我搖頭。
廣播裏又傳來一個陌生聲音。
像貼著麥克風在笑。
“俞梔,歡迎回來。”
我渾身血液都涼了。
3026年,這裏竟然有人知道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