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宴會前一晚,我終於把所有證據都整理好了。
轉賬流水、監控截圖、相關人證的口供......
一頁頁裝進牛皮紙袋。
這麼多年,我跟老公一出門,林曼就直接住到我們家。
穿我衣服,戴我首飾,用我化妝品。
傅川卻明裏暗裏把責任都推到婉婉身上。
林曼還對婉婉動輒打罵、罰跪、暴曬......
有時一連幾天不給飯吃。
婉婉餓得隻能徒手挖樹皮、垃圾桶裏撿剩飯。
傅川卻說是我覺得她不聽話,讓林曼代為管教。
婉婉變得越來越沉默。
小心翼翼地不敢在我麵前多說一句話。
我給的幾百萬生活費更是直接進了傅川和林曼的口袋。
我氣得直接跟助理約了明天上午就去警局。
第二天,傅川把家裏布置得像場加冕禮。
半個城的豪門世家都被他請來。
他端著酒杯,笑得得意,開口就是傅氏集團如何如何。
他以為過了今天,股份、房產、繼承權,就都是他的了。
戲台子已經搭好了。
我今天就要為傅氏清理門戶。
上午,我帶著證據進了警局。
備案,一條條、一件件,全部錄好。
警察問:“你確定要抓你親兒子?”
我還沒回答。
突然,手機一陣炸響。
是我新請的保姆。
“太太!您快回來!”
“林小姐把您給念念小姐新買的首飾全搶了!”
“她們正逼著兩位小姐......”
電話突然被掐斷。
緊接著,劉叔的電話進來,剛喊一句“少爺他——”
也被按掉。
“依法處理,絕不私了!”
我邊說邊起身,帶著警察往家趕。
車還沒停穩,就聽見院子裏林曼尖著嗓子。
“給我跪直了!說!說自己是撿來的野種!”
“今天不把這兩個小賤人收拾服帖了,還怎麼繼承傅家!”
我衝進院子,腳步猛地被釘住。
婉婉和念念跪在地上。
渾身濕透,眼淚糊了滿臉,被逼著一句句重複。
念念才被認回來,怕得直發抖。
而傅川,就站在旁邊,抱著胳膊看。
兩個妹妹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糟踐。
他竟然還笑得出來。
我對他最後的一絲親情也消散了。
“就是他們!”
警察破門而入。
我快步走進去,聲音像從胸腔裏炸出來。
“誰敢動我的寶貝女兒們!”
滿院死寂。
林曼手裏的寶石項鏈掉在地上。
傅川臉上的笑,僵在當場。
“媽......你上午不是有事嗎?”
“怎麼提前回來了......也沒讓我去接你......”
我直接沒理他們,對著警察說。
“勞煩你們幫我仔細徹查!”
警察上前要把林曼和傅川反手銬住。
傅川這才慌了,拚命掙紮。
“媽!這是怎麼了?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?”
我看著他笑了。
“沒有誤會。全是事實。”
他掙紮著跑到我身邊,滿臉認真。
“媽,剛剛是我和林曼在跟妹妹們開玩笑而已!”
“妹妹們也沒有什麼怨言!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突然婆婆來到我麵前,把傅川護在身後。
“我就傅川一個孫子!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?”
“非要在成人宴上把警察喊過來,讓大家都看我們笑話?”
“你跟警察說清楚,一切都是誤會!”
傅川像是有了依仗,表情又得意起來。
“對啊媽!你發什麼瘋了!我可是你親兒子!”
親戚們呼啦啦圍上來,七嘴八舌。
“顧總,你可不能意氣用事啊!”
“血濃於水,家醜不可外揚!”
“他可是傅家唯一的香火,有什麼錯關起門來教育也行啊!”
“再說,傅川要是進局子了,傅氏以後誰繼承啊!”
嗬。他就是仗著這些才有恃無恐。
我攥緊雙手,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們送進去。
突然門口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,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“怎麼?顧總在這個家裏說的話都沒人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