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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女兒卻在我懷裏僵硬得一動不動。

我吸了吸鼻子，給她們盛好粥。

她們小心翼翼地等我離開後才敢喝。

還壓低了聲音相互討論。

“媽媽給我們盛粥，哥哥知道了不會生氣吧？”

“噓！別讓哥哥知道，不然我們又得餓兩天肚子了！”

我的心像被一隻大手攥住，喘不上氣。

下午我就把賬翻了個底朝天。

生活費、教育金、給女兒的項目款。

一筆一筆，全都被兒子偷偷轉進了林曼的賬戶。

買車，買包，買樓，買珠寶......

全是我給女兒的錢，卻一分沒用到女兒身上。

我盯著流水，冷笑出聲。

狼崽子，原來早就在掏我的家底。

他給妹妹們申請一分錢，都要裝模作樣記賬。

給林曼轉錢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正查著，眼前又飄過兩條彈幕。

【查她！就是她挑唆你兒子，轉走三個億！】

【她要的可不止這點生活費，是整個傅家！】

我順著查下去。

林曼，哪有什麼書香世家。

夜場酒水妹，專釣豪門獨生子。

家裏欠了一屁股債，指望著傅川這棵搖錢樹。

她那些“淑女”作派，全是裝出來的。

賬本做得花團錦簇，漏洞一抓一大把。

可笑的是——

我兒子還蒙在鼓裏，把她當祖宗供著。

夜裏，我輕輕推開房門。

兩個女兒住在一間大臥室裏。

婉婉還沒睡，看見我，猛地坐起來。

“媽媽......有什麼事嗎？”

我搖搖頭，坐到床邊。

“沒事。”

她剛鬆了一口氣。

又忽然想到了什麼，眼圈紅了起來。

“婉婉怎麼了？”

她猛地抓住我袖子，聲音發抖。

“媽媽我什麼都不要。求你別把我趕出去。”

“我會好好聽話的。”

我喉嚨一緊，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
念念也醒了，轉過頭看我。

“媽媽，我會和妹妹好好相處的。”

“我也會對哥哥好的。不會多要什麼。”

“念念很好養活的。不要趕走念念。”

我眼眶發酸，伸手把她們攬進懷裏。

“媽媽才跟你們說過的。”

“有媽媽在，誰也不能趕你們走。”

兩雙淚汪汪的眼睛看著我。

“真的嗎？”

“真的。媽媽不會騙人。”

婉婉嘴唇動了動，小聲嘟囔了兩個字。

“可是......”

我心裏像被針紮了一下。

“家裏是媽媽做主。”

“婉婉和念念，都是媽媽的寶貝。”

她愣了很久，忽然小聲說:

“媽媽，我沒有不喜歡粉色......”

我呼吸一滯。

原來那些事，她都還記得。

我抱緊她，聲音很輕。

“媽媽都知道了，是媽媽以前信錯人了。”

“媽媽很愛你們，從來沒有默許別人欺負你們。”

“寶貝，你們再等等。媽媽很快就會向你們證明。”

我壓住心裏的酸澀，還有滿腔的怒火。

再等等。

第二天傅川就來找我商量成人宴的事。

我絲毫沒猶豫就答應了。

當然要辦。

還會給他辦的刻骨銘心。

“媽，那你別忘了答應給我的成人禮！”

“我記著呢。”

他想著那些股份，滿心歡喜地走了。

而我則開始給他準備真正的“成人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