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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份交割還需要三個工作日。

這三天裏，我比以前鬧得更凶。

方念給陸衍打電話，我直接拔掉他的充電線。

她約陸衍吃飯，我就坐在車前蓋上不讓他走。

甚至連她新養的狗和陸衍同框，我都能哭著問他是不是想和方念組建一家三口。

陸衍不但沒懷疑，反而越來越得意。

他喜歡向朋友炫耀。

“沒辦法，她太愛我。”

朋友周嶼都聽不下去了。

“你差不多得了。”

“婚紗、婚房、傳家寶，全讓方念碰了個遍。”

“換我，我早掀桌了。”

陸衍靠在沙發裏，慢悠悠地喝酒。

“她舍不得。”

“你就這麼確定？”

陸衍看向坐在角落等他的我，笑得篤定。

“我晚回一條消息，她都能哭半天。”

“讓她走，她敢嗎？”

我立刻低下頭，裝作沒聽見。

周嶼皺著眉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
第三天下午，是我們預約領取結婚證的日子。

我提前兩個小時到了民政局。

白裙子，新高跟鞋，連頭發都是陸衍最喜歡的樣子。

我坐在大廳裏，一遍遍給他發消息。

【你到哪兒了？】

【馬上就到我們的號了。】

【陸衍，你不會反悔吧？】

他一直沒回。

直到工作人員開始收拾窗口，我才接到他的電話。

“喬心，今天先不領了。”

我的聲音立刻拔高。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念念的畫展出了點事，有人砸場子，她情緒不穩定。”

電話那頭很吵。

方念帶著哭腔叫他的名字。

陸衍低聲哄了她一句，才繼續對我說：

“改天再約。”

“可是今天是你定的日子。”

我捏著號碼牌，聲音顫抖。

“我等了你三個小時。”

“別不懂事。”

“一個證而已，什麼時候領不行？”

我按照過去的習慣，一遍遍問他是不是不想娶我了。

陸衍被纏得不耐煩，語氣徹底冷下來。

“喬心，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拿分手嚇唬人？”

“你根本舍不得走，鬧這些有什麼意思？”

電話被掛斷。

大廳裏隻剩我和保潔阿姨。

她看了我半天，忍不住歎氣。

“小姑娘，結婚不是求來的。”

“他今天能把你扔在這兒，以後也能。”

我低下頭，肩膀不停發抖。

阿姨以為我在哭，給我遞了張紙。

我接過紙巾，禮貌地說了聲謝謝。

其實我隻是快憋不住笑了。

手機恰好在這時震動起來。

星瀾娛樂的股份已經正式登記在我名下。

市值六億，每年的分紅至少八位數。

加上別墅、公寓、珠寶，還有這些年陸衍轉給我的錢。

夠了。

晚上，方念的畫展重新開放。

陸衍陪她站在門口接受采訪。

有人問起我們的婚期，他神色淡淡。

“還沒定。”

方念挽著他的胳膊，笑得像個勝利者。

我穿過人群，朝他們走過去。

陸衍看到我，眉頭先皺了起來。

“誰讓你過來的？”

“回去等我，晚上我再哄你。”

我站到他麵前，取下戴了三年的戒指。

陸衍看著我的動作，眼底終於閃過一絲不安。

我把戒指塞進他手裏，平靜地開口。

“陸衍，我們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