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甜瞳孔一縮,剛要強裝鎮定,上課鈴就響了。
業界泰鬥李教授走進教室,在黑板上寫下一道複雜的專業推演題:“這是選拔關門弟子的壓軸題之一,平時成績加二十分,解出者優先獲得報名權。”
周甜搶先站起來,驕傲地走向講台。
“李教授,我來。”
她拿起粉筆,自信滿滿地轉身麵向黑板。
然而,十秒過去了。
周甜的手懸在半空,冷汗順著她的額頭滑落。
“喬同學,是不是哪裏卡住了?”李教授微微皺眉。
周甜吞吞吐吐地說:“我......我昨晚沒休息好。”
她哪是沒有休息好,她本就是個靠死記硬背的做題家。
如今她那樣子,一看就是腦霧發作了。
思維遲滯,那些曾經爛熟於心的公式,怎麼想都想不起來,那種感覺,我再熟悉不過了。
我站起身,“教授,我來試試。”
我走上講台,從她僵硬的手裏抽出粉筆。
憑借我原有的豪門私教底子和現在這顆健康的大腦,不到三分鐘,我不但解出答案,還寫下了更優算法。
教授大為震驚:“天才!這個推演邏輯妙啊!好苗子啊!”
周甜在一旁,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不甘心回到座位上,翻開眼前的課本,一頁又一頁。
“不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“我可是獎學金獲得者,怎麼連基礎的課本都看不懂。”
“李教授關門弟子的名額必須是我的!”
她神經質地嘀咕著,情緒起伏讓手腕上的智能手表,開始閃起紅光。
陪讀的助理察覺到了異常,查看手表。
“小姐,你的心率偏高。”
“小姐,你是不是沒按時吃藥?”
“小姐,請立刻跟我回車上做個心電圖。”
周甜第一次被這種監控式的圍繞搞得極度煩躁。
“滾開!別碰我!”
她踢翻椅子,像個瘋子般在全班詫異的目光中落荒而逃。
下課後,我發現公示欄裏我的助學金名額被馬克筆劃掉了。
我跑到輔導員辦公室,詢問情況。
輔導員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周甜,你近期表現差,名額讓給了更困難的同學。”
我瞥見他桌上的喬家高檔禮盒,一下就了然於心了。
周甜買通了他,取消了我的助學金,讓我為了溫飽疲於奔命,無暇準備李教授的選拔。
中午,我在食堂排隊買饅頭時,正盤算著怎麼解決助學金,卻聽到不遠處周甜正對傭人破口大罵。
“連吃三天這麼素?把這些菜全扔了!我現在就要吃帝王蟹、大波龍!”
一旁的傭人連忙點頭哈腰,“小姐這都是米其林三星廚師和營養師搭配的。”
陪讀的助理,連忙勸解。
周甜聽不進去,脫口而出:“你要是今天不給我吃我點的菜,我現在就去死。”
話音剛落,她自己都因這不受控的極端情緒,驚了一下。
助理更是嚇得連連打電話安排。
我拿著饅頭路過,被她一把扯住。
“這些定製營養餐,賞你吃了。”
“不僅是餐食,隻要你主動放棄李教授的名額,你大學的學費我全包了。”
我看著她瀕臨失控的狼狽樣,嗤笑一聲。
“不用,我這饅頭挺好吃的,你的錢還留給你自己買藥吧。”
想用這點殘羹冷炙買斷我的前途,簡直天真。
既然她買通輔導員堵死我助學金的路,那我就試試從校長那下功夫。
我走出食堂後,去輔導員辦公室,請了三天假。
帶著爺爺回了趟老家,憑著從小在喬家耳濡目染學來的手段,僅用兩天就拿到了村支書的特困證明和鎮長的推薦信。
回到學校後,我越過勢利的輔導員,把無懈可擊的材料直接遞到了校長麵前。
校長看著我沉穩的談吐,當場簽發了一張直批的貧困補助表。
“拿著這個,明天去財務處等審批。”
“謝謝校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