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陪了媽媽一天,她趕著我回家。
“剛才聽護士說時晏也回來了,你們原本就異地聚少離多,你趕緊回去陪陪他。”
我張張嘴,想告訴媽媽我要離婚的事情。
話到嘴邊,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隻能叮囑媽媽早點休息,一個人回了家。
失魂落魄回到家,卻發現門竟然沒鎖。
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,生怕家裏進了小偷。
拿出手機剛按下報警電話,門從裏麵被推開。
傅時晏一臉冷漠看著我,用命令的語氣道:
“進來。”
丟下兩個字,他轉身回了家。
來到客廳,穿著我睡衣的江翹翹正在玩遊戲。
她大大咧咧,像什麼事都沒發生般跟我打招呼。
“藝歡,我忘記帶睡衣了,先穿一下你的。”
她眉毛微微上揚,眼底閃過得意與挑釁。
我冷漠問她,“你為什麼在這裏?”
傅時晏遞給江翹翹一杯牛奶後,幫江翹翹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“我讓她住進來的。”
“她出租屋環境不好,我擔心孩子出事。”
我遍體生寒,失望看著傅時晏。
他卻還在說個不停。
“翹翹說過,最喜歡你做的飯。”
“以後你給翹翹準備一日三餐,等孩子出生也有你的功勞。”
江翹翹連忙解釋,“如果藝歡不願意也沒關係,我可以請個保姆。”
傅時晏微微蹙眉,不等他出聲我搶著開口:
“我不會給你們當保姆。”
表態後,我快步回房間鎖好門。
客廳裏傅時晏正在輕聲安慰江翹翹。
“沒關係,藝歡總會接受,畢竟也沒有律師敢接她的離婚案。”
“你是她最好的朋友,我是她老公,她會喜歡我們的孩子。”
可傅時晏想錯了,我已經找到了代理律師。
甚至已經擬定好了離婚協議。
我翻箱倒櫃,找出來了這房子的房產證。
這是傅時晏送我的新婚禮物,為了表達他對我的愛意,房產證隻寫了我的名字。
我連夜聯係好了中介,將房子低於市場價掛牌出售。
一早,中介告訴我有買家相中了這個房子。
趁著傅時晏陪江翹翹去散步,聯係中介來看房。
“今天能全款的話,總價還能便宜五十萬。”
買家爽狂答應,當場把錢轉給我。
九百萬,足夠付媽媽一段時間的醫療費。
手機提示音響起,是傅時晏發來的短信。
【我和翹翹馬上到家了,你給翹翹熱一杯牛奶。】
我將傅時晏拉黑刪除,去房間帶走我的行李箱。
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他的書桌上,我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......
傅時晏回到家第一時間喊我,“藝歡。”
他身旁的江翹翹麵上閃過不易察覺的醋意。
在發現我不在家後,她這才鬆口氣。
可傅時晏卻察覺到不對勁。
他撥通我的號碼,卻是被拉黑的狀態。
這時,他接到了助理的電話。
“傅總,醫院剛剛通知我,夫人給她母親辦理了轉院。”
傅時晏的心漏跳一拍。
他鬼使神差來到書房,一眼看到我留下的離婚協議。
他察覺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,徹底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