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開課剛結束,一位家長突然衝上講台,甩了我一耳光。
“賤人!你居然借家訪勾引我丈夫!”
全場嘩然。
我捂著臉,看她把證據投上大屏:
我自由出入顧家的門禁記錄,顧言笙每月轉給我兩萬元的截圖,還有上周六深夜,我穿著睡衣走出他家的照片。
最後是一段語音:
【妙妙今晚跟我睡,你別來打擾。】
【錢按時打,少一分都不行。】
家長群瞬間炸了,紛紛指責我破壞學生家庭,要求學校徹查“包養費”。
校長迫於壓力讓我停課。
女人又將辭退申請摔到我麵前:
“簽了!連學生父親都不放過,你根本不配當老師!”
一直沉默的顧妙妙突然哭著撲進我懷裏。
“不要欺負她,她不是壞人!”
女人冷笑:“你以為收買孩子,她就會認你?”
我壓著怒火護住妙妙,一把擼起衣袖,露出手腕上的月牙胎記。
真是有病。
口口聲聲說是顧言笙的妻子,難道沒發現他手腕上也有一道一模一樣的胎記?
要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——
誰稀罕他每月兩萬塊的“親生女兒托管費”!
......
顧言笙是我親哥。
顧妙妙是我親侄女。
這件事,學校裏沒人知道。
不是我們故意隱瞞。
是因為學校規定,教師不能擔任近親屬的班主任。
而妙妙妙妙患有嚴重的分離焦慮,之前換過兩個班,哭到發燒也不肯進教室。
直到看見我,她才肯鬆開顧言笙的手。
校長同意讓她暫時留在我班裏。
顧言笙則答應,等她適應學校就立刻轉班,再親自解釋我們的關係。
所以,在妙妙轉進我班裏的第一天,顧言笙就叮囑我:
“在學校別讓她喊你姑姑,也別公開你們的關係。”
在學校,我是沈老師,她是顧妙妙。
回到家,她才會抱著我喊小姑姑。
顧言笙工作忙,妙妙生病、接送、參加親子活動,基本都是我負責。
他每月固定轉我兩萬,當作照護費。
我讓他別轉,他還振振有詞:
“拉倒吧,我要是白用你,媽知道了不得打死我?”
可這些事,蘇蔓不知道。
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和顧言笙在一起的。
甚至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弄到門禁記錄和轉賬截圖的。
不過一個年輕女老師頻繁出入學生父親家,還固定收錢。
光這些,已經足夠她給我這個陌生人定罪了。
公開課結束後,我捂著火辣辣的側臉,被帶進校長辦公室。
蘇蔓將轉賬記錄摔到桌上。
“說吧,你和我丈夫到底什麼關係?”
我沒有回答。
現在說出真相,不僅沒有顧言笙作證,還會坐實我隱瞞親屬關係。
我有些無奈,直接給顧言笙打去電話。
可連撥三遍,都是忙音。
蘇蔓冷冷一笑:
“怎麼?想找靠山?我告訴你,我老公忙著參加封閉會議呢!”
“光我一個人收拾你這個小賤人就夠了!”
天殺的顧言笙,偏偏這個時候不在。
校長有些尷尬地將停課通知推給我。
“小顧老師啊,調查結束前,你不得授課,也不能接觸顧妙妙。”
門突然被推開。
妙妙哭著撲進我懷裏。
“我不要換老師!”
“我不要和她分開!”
她仰頭看我,嘴唇動了幾次,卻始終沒喊姑姑。
她記得爸爸說過,一旦暴露關係,她就必須離開我的班級。
蘇蔓卻強行掰開她的手。
“看見沒有?孩子都被她教唆成什麼樣了!”
妙妙被拖出辦公室,哭著回頭:
“老師,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你了?”
我立馬蹲下來,剛想哄她,蘇蔓卻直接將她拽走。
我再次撥通顧言笙的電話。
依舊無人接聽。
親哥失聯。
親侄女被搶。
我還成了破壞他婚姻的第三者。
老天爺,你就這麼對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