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淩晨兩點。他睡後，我摸進衣帽間。

暗袋裏的備用機滑到腰側。布料太滑，差點墜出來。

一把按住。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西裝搭在椅背上。我探進內袋。

兩指夾出那枚珍珠耳環。沒敢戴。藏進貼身暗袋。

樓下有響動。屏息。沒有腳步聲跟來。暗袋裏的備用機貼在大腿內側。指示燈滅了。

深夜，對著鏡子。剪下一縷斷發。

發絲落在掌心，被拔掉的羽毛，裝進鐵盒。鐵盒邊緣有一道凹痕，是姐姐以前摔的。壓上卡片，寫下四個字：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