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抬頭。
母親的手指繼續在我掌心移動。
三。
次。
我握住她的手,裝作不明白。
“我接替她以後,會怎麼樣?”
列車員的笑容重新自然起來。
“你會留在零號車廂。”
“不會饑餓,不會生病,也不會衰老。”
“你可以看見每一名乘客最幸福的歸宿。”
“這算什麼歸宿?”
“那是他們自願選擇的世界。”
列車員抬起手。
四周牆壁變成透明屏幕。
我看見中年男人坐在廚房裏。
妻子給他盛了一碗湯。
他明明已經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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