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要結婚了,不過不是家裏人告訴我的。
而是午休時候同事把手機懟到我眼前才知道。
“清婉,你下周嫁陸西洲?”
我愣住。
屏幕上是一條新聞。
“陸氏集團總裁陸西洲婚期將近,下周日迎娶未婚妻蘇清婉。”
他身邊挽著他胳膊的人,是我妹妹蘇晚。
可新聞裏的名字,是我。
就在我盯著那張照片疑惑時,眼前忽然飄過一行彈幕。
【別懷疑,你妹妹偷了你的身份。】
【她用你的名字和陸西洲戀愛訂婚。】
【婚禮前,他們會逼你辭職回老家,婚禮後,再逼你改名叫蘇晚。】
【從此,她是蘇清婉,是陸太太,你是蘇晚,替她背掉所有爛賬。】
下午快下班時,前台打來電話。
“清婉,陸總來了,說要見你。”
幾分鐘後,陸西洲站在我麵前,眉眼冷淡,語氣卻像在和未婚妻說話。
“婚禮流程你看過了嗎?”
我茫然地看著他。
我連他的電話都沒有。
哪來的婚禮?
辦公室瞬間安靜。
同事們的目光在我和陸西洲之間來回轉。
孟喬站在我旁邊,嘴巴張了張,最後硬是沒敢出聲。
陸西洲身後跟著助理,手裏拿著文件夾。
他看著我,眉頭微蹙。
“蘇清婉?”
我喉嚨發緊,卻還是點頭。
“我是。”
他說:“那就跟我去會議室。”
語氣太自然了。
自然到仿佛我們早已熟悉,仿佛我真的和他談了三個月戀愛,真的下周要嫁給他。
可我腦子裏隻有一個荒謬的念頭。
新聞說我下周結婚。
新郎本人站在我麵前。
而我這個新娘,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。
我把手裏的方案合上,強行讓自己冷靜。
“陸總,如果是私事,這裏不方便說。”
陸西洲的眼神微沉。
“你今天一直在躲?”
我愣了下。
躲?
躲他的人不是我,是蘇晚。
也許這幾天,蘇晚用我的名義敷衍了他很多次。
我沒有解釋。
因為我知道,現在辦公室裏任何一句多餘的話,都會變成明天公司茶水間的十個版本。
我起身,把陸西洲帶進小會議室。
門關上後,他把一份流程表推到我麵前。
“這是婚禮策劃修改版,你昨晚說,誓詞環節太長,想刪掉。我已經讓人改了。”
我低頭看。
新娘:蘇清婉。
身份證號:我的。
工作單位:我的。
婚禮日期:下周日。
我的指尖冰涼。
昨晚八點到十一點,我在公司和團隊開線上會,會議紀要還存在係統裏。
說那句話的人,不可能是我。
我抬頭看他。
“陸總,你確定跟你確認流程的人,是我?”
陸西洲臉色更冷。
“什麼意思?”
彈幕在眼前慢慢浮出來。
【他沒認出你。】
【蘇晚和你長得像,又背熟了你的履曆。】
【第一次見麵,是你爸親自把她介紹給陸西洲,說她就是蘇清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