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腦海裏,福寶氣鼓鼓的聲音帶著後怕:
“那個壞女人太可惡了!差點就讓那個男人真的欺負了媽咪!”
“幸好生物爹比預想中來得快,才沒讓她得逞......”
葉初芸頹然垂眸,看著自己滿身刺目的曖昧痕跡,苦笑一聲。
沒失身已是萬幸。
可顧澤衍親眼看見這一幕,根本不會信她的辯解。
解釋?沒必要了。
她隻平靜的站起來,聲音啞得不像話:
“是,現在我已經臟了。顧家應該也不屑要我生下有汙點的繼承人。”
“放我走吧,顧澤衍。”
顧澤衍眼眶通紅,死死盯著她。
理智告訴他,他從來不缺女人,葉初芸算什麼東西,臟了就扔掉便是。
可看著她那雙死寂的眼睛,心底竟湧起一股濃烈得讓他自己都心驚的不舍。
他將所有情緒歸咎於,新鮮感仍在。
顧澤衍劇烈地喘息了幾下,平複下來後,冷笑一聲,猛地掐住她的下巴:
“我說過,想離開我?你做夢。”
角落裏,薑時雨冷笑一聲。
她沒想到,葉初芸在顧澤衍心底的分量,居然比她想象中還要重。
他寧可接受她失身,也不肯放手。
“澤衍,既然不打算結束關係,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對苦鴛鴦呀?”
顧澤衍冷冷掃向那個瑟瑟發抖的保鏢,“把他拖去狗場,喂狗。”
保鏢眼裏流露出極度的驚恐,剛想開口求饒,就被人用布團堵住嘴,拖了出去。
緊接著,顧澤衍拽住葉初芸的手腕,將她拖向浴室。
葉初芸踉蹌著被拖行,膝蓋磕在地麵上,疼得倒抽冷氣。
她絕望地閉上眼。
“顧澤衍,何必呢......你有這麼多選擇,為什麼偏偏不肯放過我。”
男人的手顫了一下,卻固執地勾起唇角。
“別把自己當回事。等我膩了,自然會甩了你。但現在,不行。”
腦海裏,福寶急得快哭了:
“嗚嗚......他們怎麼能這麼對媽咪啊!”
“媽咪再等等我,我馬上就能攢夠帶媽咪走的福運了!”
浴室裏,顧澤衍根本不顧她的意願,一把將她按進浴缸。
葉初芸嗆了一大口水,劇烈地咳嗽,拚命掙紮,卻被他死死摁住。
顧澤衍皺著眉,用力搓她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跡,動作粗暴,“臟死了。”
這時,薑時雨探頭進來,語氣不滿:
“澤衍,你答應我要去的拍賣會,馬上就要開場了,別為這種人浪費時間嘛!”
顧澤衍這才鬆開鉗製葉初芸的手,起身時,冷冷吩咐傭人:
“把她關起來。除了我,不準見、也不準聯係任何人。”
說完,他沒有分給葉初芸半個眼神,攜著薑時雨離開。
大門關上後,葉初芸咳得撕心裂肺,掙紮著想從浴缸裏爬出來。
可突然,幾個女傭衝了進來,粗暴掐住她的脖子,將她的頭死死按進水裏。
“夫人說了,要讓你學會潔身自好!”
水灌入口鼻,窒息的痛苦瞬間席卷全身。
葉初芸好幾次在黑暗中失去意識。
昏死過去的前一秒,她隻聽見意識裏福寶焦急的呼喊:
“攢夠了!媽咪,我托夢叫來了頂級人形外掛,帶你走!”
下一秒......
“砰!”
大門驟然被人破開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,輪廓冷峻淩厲,眉眼間翻湧著駭人的寒意。
他身邊的保鏢迅速上前,將驚慌的女傭製服在地。
男人邁著長腿走到浴缸前,俯身,一把將失去意識的葉初芸打橫抱起。
垂眸看著她蒼白的臉,微微皺起眉:
“吩咐醫療團隊,十分鐘內趕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