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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道題過去，蕭家一題未中。

霍延川喝著蕭家最好的咖啡，看會議室裏眾人的眼神，像在看一群供他取樂的小醜。

“外界都說蕭氏人才濟濟。”

“今天看來，傳言果然不能全信。”

誰都聽得出他在諷刺。

偏偏輸了就是輸了，蕭家的人連反駁都沒底氣。

姐姐攥緊題紙，還想再試。

父親卻沉著臉開口。

“昭寧，坐下。”

“爸，我剛才隻是一時大意。”

“再讓我看一次，我一定能答出來。”

她從小便是父親的驕傲，哪裏受過這樣的挫敗？

何況我還蹲在旁邊，時不時衝她比畫兩下。

在她看來，我不是在幫忙。

我是在看她的笑話。

她猛地轉過頭。

“你又在笑什麼？”

我嘴裏塞著半塊蛋糕，鼓著腮幫子看她。

姐姐一把奪走我手裏的盤子。

“所有人都在為公司想辦法，你隻知道吃。”

“你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麼嗎？”

我趕緊點頭。

她被氣笑了。

“我竟然還認真問你。”

“大概在你心裏，十個項目和十塊蛋糕根本沒有區別。”

幾個旁係親屬低下頭，肩膀卻在抖。

姐姐臉上掛不住，直接叫來我的助理。

“把她送回家。”

“再讓她留在這裏，蕭家的臉都要被她丟光了。”

助理為難地看向父親。

父親按著眉心，滿臉疲憊。

“知意，你先回去。”

我沒有動。

第六道題已經送到了周總麵前。

周總是蕭氏工作三十年的老員工，經驗豐富，此刻卻急得滿頭是汗。

我隻看一眼，便知道他想錯了方向。

不能往前推。

應該從結果往回看。

我故意轉過身，倒著走了兩步，又指了指周總身後的白板。

周總險些被我撞到，氣得臉色發青。

“二小姐！”

“這裏是會議室，不是你玩遊戲的地方。”

我拚命指著他身後的白板。

“後麵......後麵......”

我平時說話總是含含糊糊，很少說完整的句子。

旁邊有人小聲笑道：

“二小姐大概是想去後麵玩。”

周總沒有再理我，繼續按照原來的思路回答。

片刻後，霍延川敲了敲桌麵。

“又錯了。”

我歎了口氣。

都提示得這麼明顯了，還看不懂。

上輩子公司樓下擺攤賣煎餅的大叔，都比他們反應快。

霍延川卻把我的動作全看在了眼裏。

“蕭二小姐好像也很想答題。”

姐姐的臉立刻沉了下來。

“我妹妹不懂事，霍總何必抓著她不放？”

霍延川笑著看向我。

“蕭二小姐又是擺蛋糕，又是倒著走。”

“難不成，她真的覺得自己知道答案？”

霍氏那邊響起一陣笑聲。

有人學著我的樣子倒退兩步。

“說不定二小姐是在施法。”

“再多走兩圈，這些項目沒準自己就回到蕭家了。”

蕭氏的人不敢得罪霍延川，隻能把怨氣撒在我身上。

“董事長今天就不該帶她過來。”

“這麼重要的場合，怎麼能讓一個傻子四處亂跑？”

“她丟的不隻是自己的臉，也是整個蕭家的臉。”

我的助理想替我解釋，卻被姐姐一個眼神壓了回去。

“還不帶她走？”

姐姐抓住我的手腕，把我拽得踉蹌了一下。

霍延川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糖，扔在桌上。

“蕭二小姐，想不想吃糖？”

“隻要你過來答題，這顆糖就是你的。”

我看看他，又看看桌上的題目。

姐姐擋住我的視線。

“別看了。”

“人家像逗狗一樣逗你，你還真想湊過去？”

霍延川把糖往我麵前推了推。

“怎麼，不敢？”

“還是說，你隻會比比畫畫，裝作自己什麼都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