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不要!”
林菲夜突然耍起酒瘋,撲進我懷裏用力抱著我。
含糊不清地喊著。
“陸之許,你不準提分手,你說過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我確實答應過她永遠不分開,可那建立在雙方對彼此忠誠的基礎上。
我把她從身上拉開,拿起她的手機找到了通訊錄。
這才發現,她給顧景城的備注是:
【我可愛的竹馬】
而我的備注是名字。
我撥通了顧景城的號碼,讓他過來照顧林菲夜。
十分鐘後,顧景城自己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我沒有問他為什麼會知道我家的密碼,把林菲夜交給他。
顧景城似笑非笑地對我說:
“菲夜一喝醉就喜歡粘著我,之許哥你別介意。”
他輕車熟路地走到電視櫃前,拉開第二層抽屜拿出醒酒藥喂給林菲夜。
又故意露出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問我:
“之許哥,這是菲夜送我的其中一份生日禮物,你覺得適合我嗎?”
“菲夜說,無論在什麼地方,她不在我身邊的時候,這枚戒指也會替她陪著我。”
我盯著那枚戒指,看了許久。
這是我專門找人定製的婚戒,因為林菲夜很喜歡天鵝,我特意讓人在戒指上各刻了一隻天鵝。
準備領證後給林菲夜一個驚喜。
如今女款戴在林菲夜手上,而男款被顧景城收入囊中。
我走到他跟前,朝他伸手:
“這是我的,把它還給我。”
顧景城立馬把手背到身後:
“菲夜送我的就是我的,哪有要回去的道理。”
我的耐心已經耗盡:
“你自己給我還是我自己拿?”
微微酒醒的林菲夜看到這一幕,用力拍開了我的手。
“陸之許你別太過分,一枚戒指而已有必要上綱上線,我給你重新買一個就是了。”
“買不到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,平靜道。
“這是我專門找人定製的,世界上沒有第二對了。”
林菲夜一噎,說不出話了。
顧景城連忙把戒指摘下來放到了桌上。
“對不起之許哥,我不知道它對你來說這麼重要,我不該戴它,還給你,你別因為我跟菲夜置氣。”
我沒有搭理他,轉頭對林菲夜說:
“你的也摘下來吧。”
林菲夜一怔:
“你不是買來跟我一起用的嗎?為什麼要拿回去。”
我沒有說話,靜靜等著她摘下戒指。
林菲夜頓時被惹怒,摘下戒指砸我身上:
“不就是一枚破戒指還給你就是了,以後最好別求著我戴回來。”
說完,她賭氣地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顧景城連忙跟上。
我撿起掉在地上的戒指,連戴著那枚男款,一起丟進馬桶裏衝了下去。
第二天,我去了公司。
準備遞交辭呈。
剛走進公司,就被林菲夜攔住了去路。
“之許,公司組織架構調整,你被調到了組長的位置,上午十二點前把東西都搬走吧。”
站在她旁邊的顧景城故意露出他身上的工作牌。
“不好意思啊之許哥,菲夜覺得我比你更適合總監的位置,就把我安排在了這個崗位,以後還請多多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