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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晏站在空蕩蕩的病房裏。

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，落在那張整理得幹幹淨淨的病床上，連被角都折得整整齊齊

是我的習慣，床鋪要幹淨，人才不會生病。

助理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位置，試探性地開口。

“程總，要派人去跟著顧小姐嗎？”

程晏收回視線笑了笑，轉身往門口走，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可是顧小姐她......"

“她離了我，隻會過得更好。”

電梯門合上的瞬間，程晏的手機震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