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隻不過,接通的是安若寧她爸。
“爸,我媽呢?”安若寧問道。
“和那些老閨蜜打麻將去了,手機忘家裏了。”
安若寧她媽幾乎天天都要到老閨蜜的家裏去打麻將,也是在郊外的別墅區,不可能路過這裏。
要真如安若寧她爸這麼說,那死的人確實不大可能是她媽。
想到這裏,我不免再次慌亂起來。
“怎麼樣?還要繼續賭嗎?”安若寧得意地笑了笑。
張嘉言在一旁打起了圓場。
“若寧姐姐,你不要因為我傷了你和吳哥的感情。”
“吳哥,是我對不起你,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可以認我的媽媽當成幹媽,她一定會把你當成親兒子對待的!”
安若寧則幫腔道。
“就這麼辦吧,阿言的媽好歹也是大家閨秀,比你那個農民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,也算是抬舉你了,你就別不識好歹了。”
我狠狠地白了她們一眼。
就在此時,我媽回撥過來。
我如釋重負,趕忙接聽。
可沒想到,打過來的居然是我爸。
“爸,我媽呢?”我焦急問道。
“你媽出門了,沒帶手機。”
我的心裏咯噔一下,不死心地問道。
“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?”
“好像去跳廣場舞了吧,應該就在家附近的廣場。”
聽了這話,我舒了一口氣。
廣場和市場是兩個方向,隻要不來市場就行。
我的底氣足了點,說道。
“賭!為什麼不賭!我跟濱江帝景的00平大平層,市價兩千萬。”
“那我也跟一套湯臣一品,價值八千萬!以防你這種小人到時候賴賬,我們現在找人來公證擬合同,你意下如何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安若寧當即打電話叫來了安家的律師。
不到十分鐘,律師便帶著兩名公證人員趕到了現場。
確定賭約內容後,律師將擬好的合同分別遞到我們麵前。
我剛拿起筆,安若寧卻突然伸手按住了合同。
“等等。”
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我,像是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。
“吳承川,看在夫妻五年的情分上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很簡單。”
她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張嘉言。
“你現在跪下來給阿言磕三個頭,承認他是見義勇為。”
“隻要阿言願意原諒你,我就取消剛剛的賭約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