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“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。”

三萬英尺之下，楚昭華第六次聽到這句語音提示。

晚宴結束得比預想中早，她在酒店大堂就開始回撥我的電話。

一遍、兩遍、三遍。

季朗月端著紅酒走過來，狀似無意地瞥了眼她的手機屏幕。

“姐夫還沒接？可能睡了吧，你別著急。”

楚昭華沒應聲，推開酒店大門，直接上了車。

到家的時候將近十一點。

客廳的燈沒開。

她按下玄關開關，暖光亮起來的瞬間，目光直直落在餐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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